唐铭点点头,“算你有点眼力见。”
碧空宗的令牌,不是谁都认识的。白鸿轩当年将白慈颜送上碧空宗,也是找了不少人脉的,故而能认识碧空宗的令牌,也不稀奇。
“没想到是碧空宗的人,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郭来见自家老爷只是看了一眼令牌就对眼前人如此恭敬,自然也知道眼前人的身份定是不简单。对唐铭也客气也不少。
“郭来,上茶。”
郭来立马退下,没一会儿便端着一壶好茶进来。
白鸿轩笑着给唐铭倒了一杯茶,说道,“刚才都是误会,是我眼拙,没能认出你的身份,还请大师兄莫要怪罪。”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眼前人还是阿慈的亲爹,唐铭自然也顺着台阶下来,“哪里哪里,是我没第一时间告知身份。”
“不知唐师兄此番下来来找阿慈,是有何事?”白鸿轩问道。
碧空宗的人没什么事儿是绝对不会下山的,除了白慈颜,其余人入了碧空宗,无论生死,皆为碧空宗的人。
所以,唐铭此番下山,还接二连三的跑去找阿慈,想来定是碧空宗出了什么事儿。
唐铭笑着说道,“无事无事,只是小师妹下山三年都未曾回去看望过师父,师父挂念小师妹,故而让我下山来看看小师妹过得可好。”
提及白慈颜,唐铭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幽幽叹了口气,“白老爷有所不知啊,阿慈在侯府过得并不舒心呐!”
白鸿轩皱眉,“此话怎讲?”
唐铭便将姜宁宇砸了白慈颜院子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和白鸿轩说了一遍。
“我虽然是碧空宗的,却也是听说过大盛朝的规矩。自古以来,女子的嫁妆皆为女子个人所有,姜侯爷此番擅自偷拿小师妹的嫁妆,于情于理,都不合规矩啊!”
“还有那外室,咳咳,那平妻,今日追着我说我是阿慈养在外面的情夫,任凭我与阿慈如何解释,她都一口咬定阿慈红杏出墙。”
“偏偏那姜侯爷,就只信那平妻的话,对我和阿慈的解释,充耳不闻。”
“今日白老爷将我抓来,想来也是听了姜侯爷的话才如此生气吧。”
白鸿轩眉头越皱越深,自从姜宁宇胜仗回来后做的那些事儿,他全都知道。也不是没想过替阿慈讨回公道,可是每次都被夫人拦着。
“阿慈总归已经嫁入侯府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既没有上门来让我们做主,若我们私自出面,怕阿慈会不高兴。”
“再说了,阿慈从小就生长在碧空宗,学的一身的本事,难不成还会被侯府那几人给欺负了去?”
“你就放心吧,若是阿慈当真受了委屈,定会回来和我们哭诉的,到时候再替她出面也不迟啊。”
白夫人三言两语,便打消了白鸿轩想替白慈颜出气的念头。
更何况,他生意繁忙,忙起来后,自然也就将白慈颜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若不是今日侯府来人,他早都已经将白慈颜给忘了。
白鸿轩气归气,却也只是骂了姜宁宇几句。
他虽然是皇商,虽然可以在姜宁宇面前趾高气扬受他吹捧,但到底也是普通百姓,怎么敢和姜宁宇正面对抗呢!
今日先是姜宁宇,后是唐铭,前后接待了两人,白鸿轩已经是累的不行了。
借口还有要事儿,先离开了。
走之前,还客气的让唐铭留下来用晚膳。
唐铭自然也没推辞,能用晚膳最好,他也能有时间去逛逛小师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