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又是一掌劈在了张三的后颈,张三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
凌王府,书房。
绿箭抱拳单膝跪在南宫珩面前,面容焦急,“王爷,不好了,永宁侯夫人被白夫人关进祠堂了!”
“已经一整天没送过水和吃食了。”
“什么?”南宫珩正低头写着字,听到这话,指尖猛地攥紧毛笔,力道之大竟生生将笔杆折断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不是让你一直跟着她吗?怎么现在才来禀报?”南宫珩将断成两截的笔杆重重拍在桌案上,冷眼怒瞪着绿箭。
绿箭心里苦啊,她哪里知道白夫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会这么狠心呢?
她也想过偷溜进白府,去给夫人送饭,可是这到底是夫人的娘家,她这么做,万一惹得夫人不高兴,说她多管闲事儿,有可能连王爷都被讨厌了。
“走!”南宫珩霍然起身,因为走的太急,玄色袍角差点将凳子掀翻。
等绿箭追出去的时候,发现南宫珩早就已经消失在夜空中了。
白府的屋顶上,又多出一抹黑色的身影,身影只是一闪而过,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南宫珩没去过白府,自是不知道白府的祠堂在哪里,他摸黑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白慈颜在的地方。
掀开一片瓦片朝里望去,看到一天没进食的白慈颜此时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蒲团上。
晚上这么冷,竟也没有一床被褥!这白夫人,会不会太心狠了一些!
南宫珩将瓦片重新放回去,纵身一跃,落在了祠堂门口。
祠堂的大门紧闭着,上面还挂着一个巴掌大的铁锁。
南宫珩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之前曾打听过白慈颜的身世,也知她是从小就被家人送去了碧空宗,虽然后面回来了,但是传言白夫人并不喜这个幺女。
当真是不喜欢吗?还是讨厌?将她管祠堂也就罢了,竟然不让人送饭送水,就连晚上都不给送一床被褥!
南宫珩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细铁丝,对着锁孔转动了两下,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白慈颜已经睡着了。
不知是因为太饿了虚弱的,还是太累了困得,竟是一点没感觉到有人进来。
南宫珩轻手轻脚走进去,看到白慈颜脸色还算红润,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伸手将她额前的秀发拨弄到耳后,看着白慈颜那张倾城绝丽的容颜,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然后伸手从袖口中掏出一粒金丹,塞进了白慈颜的嘴里。
金丹入口即化,白慈颜咂咂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或许是因为祠堂太冷,她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用胳膊将大腿紧紧抱着,身子还时不时**两下。
南宫珩皱了皱眉,刚走得急,竟忘了带披风。
不过也无事,他解下自己的外衫,披在了白慈颜的身上。
然后盘腿坐在白慈颜的身旁,静静地看着他,一直到晨光微熹,他才起身。
将披在白慈颜身上的外套重新穿上,伸手摸了摸白慈颜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热,一切正常后,才缓缓打开祠堂的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