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些会让人发烧的毒药,但这毒药药性时间短,一般来说,三个时辰后就会渐渐退去,且不需要服解药。
而且,这种药寻常的大夫还看不出来。
“亏得柴嬷嬷能想到这招。”白慈颜露出一抹笑容,拿起包子就狠咬了一口。
将一整个包子吃下去后,白慈颜就感觉脑袋开始晕乎乎了,伸手探了探额头,好家伙,这么快就起效果了。
这种药她虽然听过,却没用过。
也不是因为她不想用,而是碧空宗有一师兄为了躲避练习用了这种药,结果被师父发现后,罚了三天的吊桩。
从那之后,她就不敢了。
头晕越来越严重,还伴随着浑身酸软无力,白慈颜索性在蒲团上躺了下来,就等人来。
等了足有半个时辰,才有人来。
听着外头开锁的声音,白慈颜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推门声响起,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白慈颜一直没有睁开眼。
那婆子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慈颜,继而蹲下身,用手探了探白慈颜的额头。在手抚上白慈颜额头的那一瞬,婆子惊呼一声,“小小姐这是发烧了啊!”
说着,忙起身朝着外头跑去,不一会儿便来了两个婆子,将白慈颜扛到了轿辇上,朝着白夫人的院子抬去。
府医早早地就候在那儿,等婆子将白慈颜安置到了**后,才过去把脉。
白夫人眼神焦急的等在一旁,见府医迟迟不说话,问道,“张府医,如何?”
张府医摇摇头,用手捋了捋胡子,“小小姐这是寒气入体啊!而且还饿着肚子!这是怎么弄的?”
白夫人不好意思说是将白慈颜关了祠堂一整天,不仅没给送吃的喝的,就连晚上被褥都没送一床去。
只能尴尬的保持沉默。
原以为关一晚,她就会讨饶,知道错了,谁知竟然生病了,还烧的这么严重。
这若是被老爷知道,定会责怪于她!
还当真是娇气,不过是关了一夜的祠堂,就病成这样!白夫人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白慈颜,走到一旁唤了一声柴嬷嬷,“此事,决不能让老爷知道。”
“等阿慈醒来,赶紧备马车将她送回侯府!”
柴嬷嬷问道,“夫人不要小小姐去和侯爷道歉了?”
白夫人剜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道歉?”
“等她身体恢复了再说吧!”
“真是晦气死了!”
张府医开了药方,将药方交给柴嬷嬷后,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柴嬷嬷拿着药方出去抓药,她知道小小姐定是听进去了她的话,吃了她加了料的包子才会有这样的症状,故而根本不用喝府医开的药方。
不过小小姐身子那么弱,确实该补补。
于是柴嬷嬷去药房抓了一些滋补的药回去煎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