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时候起,白夫人明令禁止小小姐再给人看病,甚至扬言若是小小姐再做这些上不台面的事儿,她不介意请老爷来家法伺候。
小小姐虽然伤心,却也听话的不在府里行医。
想到这儿,柴嬷嬷不由叹了口气。
。。
白府前院仆役房内。
张三今日一大早从**醒来后,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他想起昨晚的遭遇,总觉得像是一个梦,但是后脖颈隐隐传来的刺痛感,又在提醒他那是真的。
他昨天当真被人掳了去?可那人是怎么做到的?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送回来的?
这么大的白府,白天黑夜都有侍卫把守,那个人能躲过侍卫的眼线进出白府如若无人之地吗?
又想起昨晚那人给自己喂下的那粒毒药,张三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不管怎么样,等会儿想个法子去套套陈六的话。
这么想着,在早上分配打扫任务的时候,他主动接下了后院马厩那边的打扫任务。
马厩附近打扫任务不比其他地方,那边不仅脏,还臭。
有时候,甚至还会帮着把马厩一起清扫了,所以每次只要有人被分配到去那边打扫,都是丧这个脸。
难得今天有冤大头主动想去那边打扫,其余人看张三的眼神都变了,仿佛在说,“你小子,是不是睡傻了?”
张三也不管别人看来的眼神,得到管事认同后,乐呵呵的就往马厩那边跑。
张三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陈六抱着一大捆干草朝着马厩走去,嘴里还叼着一根干草,鼻子发出哼曲的声音,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陈六!”张三走上去套近乎。
陈六是个内向的,虽然是府里的家生子,但是和府医的小厮关系都一般般,最好的,也只是路上看到微笑一下。
听到有人喊自己,陈六下意识停下脚步朝张三看过去。
见张三笑眯眯看着自己,陈六也扯出一抹笑容,刚要走,就听张三继续道,“我帮你吧。”
陈六想要摇头拒绝来着,却听马厩传来他爹陈达的声音。
“六,干嘛呢,快点啊!”
“来了!”陈六看了一眼张三,撒腿就朝着马厩跑去。
看着陈六远去的背影,张三一咬牙,跟了上去。
陈达是白府养马的,据说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招进侯府开始养马,后来在侯府和一个丫鬟有了感情,被白老爷发现后,不仅成全了他们,还送了不少贺礼。
陈六出生后,那丫鬟大概是因为孕期营养没跟上,一直没奶。
没辙,陈达只能给陈六熬米油汤,一口口灌着。
可刚出生的孩子,没有奶吃怎么行,就在陈六奄奄一息快要被饿死的时候,白夫人发现了。
赶紧花钱找了奶娘过来,这才保下陈六这条命。
也不知是不是小时候饿过头了,长大后的陈六不仅不爱亲近人,更不爱说话。
不过养马的技术算是言传了陈达的,他养出来的马,不仅毛色亮泽,跑上一天都不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