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弘阔轻手轻脚将韩雨琴放到**,将床幔放下来后,才和王姨娘离开。
“你呀,就是太宠着她了,今天刚回来就陪她玩那么久。”王姨娘一边给韩弘阔宽衣一边嗔怪道。
“也是难得,以后只会更忙。”
“怎么忽然就要频繁出远门?我记得以前也不这样啊?”王姨娘将热帕子递给韩弘阔。
韩弘阔一边擦脸,一边叹气,“京城,怕是要变天了。”说罢,将帕子递给王姨娘,摇了摇头。
“这种事儿,你妇道人家没必要知道。”
准备上床的时候,韩弘阔好像才想起来,说道,“对了,刚才光顾着和琴儿玩了,都忘了去看雨安了。”
“你说她身子不舒服,可有请府医过去看看?”韩弘阔问。
“不是什么大事儿,小孩子么,零嘴儿吃多了,将肚子吃坏了。已经吃过药了,没什么大事儿。”
“老爷您就放心吧!”
“那就好。”
等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王姨娘才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陈嬷嬷一早就候在门口,见王姨娘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出来,赶紧迎上去,担心道,“夫人怎么就穿了这么点衣裳,夜风冷,夫人仔细着凉。”
“不碍事儿,不碍事儿,赶紧过去将那小妮子给放出来。”
“你说老爷也真是的,回来也不说一声,这给我吓得!”
“这几日让你每天给那小妮子送一碗清水粥,你可有照做?”
陈嬷嬷连连点头,“有的有的,每日一碗,保证饿不死她。”
“那就好。”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柴房门口。
陈嬷嬷拿出钥匙,利索开了门,将门上的铁链拿下来,推门进去,转悠了一圈,却发现,屋子里根本没人。
“奇了怪了,这人呢?”
等在外面的王姨娘压着声音往里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陈嬷嬷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了吹,借着火折子的光,将整个柴房都照了一遍,依旧没看到韩雨安,这下她有些慌了。
“还不出来?再磨蹭什么呢?”
王姨娘等不及了,直接走进去,却看见陈嬷嬷手里拿着火折子,哆哆嗦嗦说道,“夫人,那小妮子,不见了。”
“什么?”
王姨娘一把抢过陈嬷嬷手里的火折子,将柴房全都翻找了一遍,别说人影了,就是连只老鼠都没瞧见。
王姨娘瞪向陈嬷嬷,“怎么回事儿?”
陈嬷嬷哆嗦着手,“老奴,老奴不知啊,昨儿个老奴过来送饭的时候,还有人的,怎么今日就没人了?”
“你说昨天?所以你今天没来给她送饭?”
陈嬷嬷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忙找补,“今日相爷回来,老奴,老奴一时高兴,就给忘了。”
“忘了?”
“夫人,您别急,这柴房一直都是锁着的,那小妮子又被饿了这么多天了,难不成还能撬了锁跑了不成。”
是啊,柴房就这么大的地儿,就屋顶上有一个玻璃天窗。
大门又被落了锁,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有本事撬了锁逃出去。
倘若她真的有这本事,也不会拖到现在才逃跑。被关进去的那天,就该撬锁逃跑了。
王姨娘这般安慰自己,带着陈嬷嬷回了自己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