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同意。”
“白氏,你嫁入侯府三年都不曾有孕,现我以七出之条休了你,你也无话可讲。”
白慈颜更难过了,用帕子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侯爷好没道理,侯爷在三年前大婚当日就出征,如今回来也不过三月有余,我又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孕?”
“再说,侯爷都未曾和我圆房,我一人,如何生孩子?”
“我不管,反正我如今就是要休了你!”姜宁宇气急。
“侯爷若执意如此,我今日,就是豁出去,也要去皇上面前评评理!”
“何事要闹到皇上面前去啊?”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循声望去,竟然是南宫珩。
南宫珩被绿箭推着从大门口走进来,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
刚白慈颜说她还未与姜宁宇圆房这话,他是听得清清楚楚。
“王爷!王爷冤枉啊!妾好心在侯府门口设粥棚,只是不小心被奸人算计,侯爷不想着替妾澄清事实,竟然想要将妾休了。”
“妾实在冤枉啊!”
“还请王爷给妾做主,妾要见皇上,请皇上评评理!”
姜宁宇脸都气绿了,这个南宫珩,每次都踩着点出现,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过事情竟然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想要去皇上面前辩一辩,我便同你一起去!”
“到时候,还请你与皇上说明,设粥棚一事,完全是你自己的想法,与我无关。”
“好。”
于是几人浩浩****,去了皇宫。
皇上正闹心呢,就瞧见御书房门口整整齐齐跪满了人。
问了花公公,才知道,竟然是永宁侯和他夫人。
“他们来干什么?”皇上皱眉。
花公公解释,“好像是永宁侯要休妻,他夫人喊冤枉,求皇上断一断。”
“行吧。”皇上一挥手,几人走进来,齐齐跪在皇上面前。
姜宁宇将事情始末和皇上说了一遍,主要说施粥一事与他无关,全都是白慈颜一人的想法。
而今他要休了白慈颜,也并不是因为施粥一事,而是白慈颜三年无所出。
此话一出,白慈颜直接撸起袖子,展示了自己的守宫砂,“皇上,侯爷三年前大婚当晚就出征,回来后,更是一心扑在晚柒柒身上,甚至从未与我圆房。”
“试问,我一人要如何生孩子?”
姜宁宇又用善妒来说,白慈颜又拿出自己替他们操办婚礼的证据。
姜宁宇说不孝顺长辈,白慈颜说喜寿堂一半以上的摆件全都是她的嫁妆。
姜宁宇还想说,却被南宫珩打断。
“既然姜侯爷如此想与自家夫人撇清关系,倒不如一纸和离书来的痛快,你说呢?”
“不行!不能和离!”晚柒柒的嘴比脑子快,说完就后悔了。
当着皇上的面,这么说,是不礼貌的。
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张嘴也是有可能的。
姜宁宇狠狠瞪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白慈颜的嫁妆呢!
他忙点头,现在只要能和白慈颜撇清关系,只要能让皇上知道,这一切都是白慈颜自己的想法,那他就有救了。
至少安置流民,不需要他来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