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这身子要紧,楚氏也是的,就算跟表哥闹脾气,也不能苛待婆母啊……”
顾寒远咬牙切齿,一拳打在床柱上。
“楚氏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早晚找由头休了这贱人!”
“如今连婆母都不侍奉了,看来光禁足不够,还要狠狠的罚!”
顾寒远摆了摆手,俊美温文的眼尾,因为恼怒,眼尾纹路含着怒气。
“你去楚氏院子里,叫醒她,管她要去,拿不出来你就不走!”
“哎呦,我的老爷啊,我就是从楚氏院子出来的,她那私库封了账,说是丢了东西,要报官,她拿不出,让我来找老爷!”
孙嬷嬷满腹委屈,跟顾寒远抱怨。
“什么?她还真要报官啊?”
“楚氏的私库,我们这些年是拿了些,也不至于拿不出来吧?”
柳小怜若有所思总觉得楚氏突然查账,又要报官事出反常。
不行,不能让她报官,那些东西是她实实在在拿走的,姑母应该也那可不少。
“楚氏真要是报了官,我们尚书府的脸往哪儿放?”
“楚氏不开私库就算了,可不能惹恼了她,让她报官啊!”
柳小怜知道顾寒远把脸面看的比命都重要,楚氏一报官,他花楚氏嫁妆的事儿就瞒不住了。
堂堂尚书大人让夫人倒贴嫁妆。还夫人报了官。
顾寒远注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弄坏了名声,弄不好以后在户部的升迁都无望了。
看来这次要出大血了。
不知道要用多少银子贴进去。
柳小怜死死捏着手绢,心都在滴血。
这些年她花楚氏的嫁妆花的心安理得,流水的银子不眨眼的往外送,只为给一双儿女抬高身价。
这下子,这么多年花出去的,都要还回去。
这次杀了她都难受!
她恨毒了楚氏,却也无计可施。
楚氏明明被她拿捏多年,怎么就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柳小怜蹙眉,心里烦闷不已。
一定是因为顾宝珠那个小野种!
因着小野种退了婚,楚氏为了争一口气,不惜一切也要砸上嫁妆让那个小野种高嫁,找回丢了的颜面。
还真是够疯的!
柳小怜只恨顾仙仙是个蠢的。
居然没淹死那个小野种,还污了自己的名声。
如今又害她损失了一大笔,她可要捉襟见肘了。
这几日如嫡那边天才画师的名头已经打响了,正准备安排人千金买他的画,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