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怜剁脚转身离开,气的阴着脸问了句。
“仙仙呢?去哪儿了?楚氏和顾宝珠招摇过市,一个劲儿欺负她老子娘,她死哪儿去了?”
“小姐她应丞相府三小姐的邀去了白鹭画院……”
小丫鬟缩着脖子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被柳小怜狠狠掐了一把。
与此同时,国公府……
大厅里气氛凝重。
小公爷霍夕朝跪在国公爷面前。
“碰!”
国公爷气的浑身哆嗦,把手边的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热茶登是喷溅,大半落在小公爷霍夕朝紫色绣飞鹤的常服上,洇湿了一大片。
又有一小半落在他俊挺侧脸,烫的红了小半片。
霍夕朝的小厮德胜心疼的不行,赶紧用袖子擦他的脸,被国公爷怒呵。
“休得给他擦,怎么不烫死他,他是怕金山银山烫手,死命往外推,他就该受着!”
“爹爹!孩儿……”霍夕朝挺直胸膛,满脸委屈与不甘,刚要反驳就被国公爷指着鼻子骂
“你这瞎眼的犊子,都是你娘把你惯的不知天高地厚,那顾宝珠再上不得台面,她背后可是站着将军府嫡女楚暮霜那二十抬的嫁妆呢!”你
“是嫌钱烧手吗,把这泼天的富贵往外推?”
“那丫头对你千般讨好,万般追求,你到底是有多过分,才把她惹的当众跟你退了婚?”
国公爷气的把红木茶桌拍的啪啪响。
“你这吃了心的蠢材,现在满京城的贵公子,做梦都要笑醒了,手里握着金山银山的老婆不要,你把她往外推?”
“将来不知道要便宜了哪个呆头呆脑的蠢材,靠着顾宝珠的天价嫁妆过上神仙日子!”
“爹爹,我看不上顾宝珠的嫁妆,再说夫君哪有花夫人嫁妆的,这种事我做不出!”
霍夕朝倔犟的顶嘴,半点没觉得自己错了。
哪怕他真的迎娶顾宝珠,也是因为心悦于她,绝不会是为了她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