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将眼睛弯成月牙儿,说了声“好呀”。
“难得你这二哥这般细心,想来府里有了妹妹,也知道疼人了。”侯老夫人愈发高兴了,直叫赵嬷嬷给这三个孩子每人装了一盒糖糕。
江心月捧着糖糕盒子,谢过了侯老夫人,方才转身走了。
才走出院子,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小娘子!”秀灵吓坏了,赶紧扶住江心月,就要喊人,江心月却一把捉住了秀灵的手。
“不要喊,我们回去。”
江心月说着,在秀灵的支撑下,步履踉跄地走向“揽月阁”。
她不知道,伍鹤卿就站在院门口,瞧着江心月远离的背影,一脸疑惑。
“拿来。”伍子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伍鹤卿的身畔,向他伸出了手。
“什么?”
“解药,”伍子隐扬起了眉,“你以为她不知道你给她下了毒?”
“她知道?!”伍鹤卿惊骇地叫了起来,“难怪我摸她脉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中了毒,却没发作。”
“原来她是一直忍着,出了门才吐血?!”
他的这味毒虽然喝着甜美,但毒发时有如百虫噬心,疼痛难忍。
这小丫头是怎么忍下来的?!
伍子隐冷冷地哼了一声:“她心机之深,远不是你可企及。”
“如此深的心机,干脆给我做个药人好了!”伍鹤卿的一张俊面因兴奋而显得异常妖娆。
他有不下千种毒药,这个江心月的忍耐力会是个什么地步?
光是想就让他热血沸腾。
“不行。”伍子隐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行?难不成你要护着她?”伍鹤卿的黑眸顿时透出了不悦。
“祖母已然对她上了心,你可以慢慢折磨她,但不能一下子杀了她。”
听伍子隐这么说,伍鹤卿的脸色才舒展开来。
“好,那就依大哥。”伍鹤卿将一个黑色药丸放在了伍子隐的手心,“这个给她,必须和黄酒一并服用。”
伍子隐眸光一闪:“如果不用黄酒又当如何?”
“会起红疹,很痒的那种。”
原来是这样。
伍子隐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