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瞧见伍子隐手持戒尺缓步上前之时,伍鹤卿又一步一挪地再次藏到了江心月的身后。
“小猫儿,你救我这一回。我保证,以后给你下毒只用五成的剂量……不,三成,三成!”
江心月的唇微微地抿了抿。
“我可以救你,但你以后绝不能给我下任何毒。”
什么?!
像江心月中了毒也能克制忍耐的人,就是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
用她来试毒,简直不能更有趣!
让他放弃这么好的药人胚子,伍鹤卿做不到啊!
但……
大哥手里的戒尺,也是能要他半条命的……
跟命比起来……
“成交!”
话音未落,伍子隐便已然大步走了过来。
伍鹤卿情急之下,猛地一推,将江心月推了出去。
江心月就这么撞到了伍子隐的怀里。
仙姿挺拔的世子爷身子僵了一僵,那小人儿却像一尾灵活的鱼,及时后退了半步。
“长兄,你不要跟二哥生气了。我再做一个柳条环给你好不好?”江心月的手,就这么柔柔地抓住了那把戒尺。
这双手上,还带着伤,深浅不一的伤口,似乎在诉说着今日她为了编那柳条环吃了多少苦。
伍子隐抓住江心月的手腕,直接将她的手拂了下去。
“你莫不是以为,自己编的那个破破烂烂的东西,本世子会有多喜欢?”
江心月摇了摇头:“长兄是见惯了好东西的贵人,心月手艺不精,怎敢奢求长兄喜欢?只是希望尽己所能,博长兄一笑,便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伍鹤卿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忽悠他吗?
你以为他会信?!
这简直是把他当傻子忽悠好吗?!
伍子隐默了一默,忽然将一个小瓷瓶掷给了江心月。
“抹在手上,每日三次。”
说罢,他就这样转身走了。
他还……真信了……
伍鹤卿觉得自己在一点一点地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