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世子啥时候变得口是心非了?
“你要了周何儒的‘醉花楼’?”
江心月刚迈进“揽月阁”,便见自己的桌边坐了一个人。
身长玉立,俊朗清雅,如清风明月一般的世子爷正端坐在桌边饮茶。
这个人还真是,只要他出现,不管在何处,都会成为他的主场。
江心月走进来,坐在伍子隐的对面,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都说茶如其人。
伍子隐泡的茶也透着三分清冷,四分飘逸,余下三分,是若有若无的甜与香。
“长兄可是会嫌有个经营风月场的妹妹,会给自己丢脸?”
眼前的小人儿歪着脑袋瞧着他,杏眼深处藏着几分试探。
“某嫌不嫌弃,重要吗?”
“于我而言,很重要。”
江心月其实很清楚,从伍子隐的口中,得不到什么中听的答案。但她仍是倔强地想要问一问。
倔强得似乎是一个想要证明自己在重要之人的心里,有没有哪怕一丁点分量的小孩。
得不到爱的小孩。
伍子隐垂下眼,遮住了潋滟的眸光。
“某从不在意外人的眼光,倒是你,不介意自己的名声?”
眼前的小人儿似乎高兴了一点点。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其一,我是侯府嫡女,万事有父亲和长兄撑着,何曾需要在意别人怎么说?”
“其二,就算是这‘醉花楼’我要了,旁人也未必会记到我的账上。”
伍子隐的唇向上扬了扬:“哦?”
“自古以来,风月之地,向来是敛金行事最为方面的地方,更何况还可以收集情报。”江心月笑眯眯地捧着茶杯,“我手里有了‘醉花楼’,侯府的入账和长兄未来行事都方便许多。”
“某何曾需要这种风月之地行事?”伍子隐突然探手,扼住了江心月的脖颈,“倒是你,想要利用‘醉花楼’来做什么?”
江心月手里的茶杯倒了,热茶溅在手上,火辣辣的疼。
而伍子隐手上的力道,与初见江心月之时下手的狠辣一般无二。
江心月疼得涨红了一张小脸儿,她扳着他的手,艰难地看着他。
她可真是够蠢的,还以为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足够他能对她下手轻一点儿。
可这人分明翻脸无情,哪有什么情谊可言?!
“好痛!长兄,你弄疼我了……”
“说。”伍子隐丝毫没有放松之意。
“我需要钱!我需要很多很多钱!”江心月索性坦然道,“我从小就不被父兄所爱,我不想和娘亲都寄人篱下,朝不保夕。”
“我要保证我和我娘能有安身立命的资本!”
“我只是……想活下去……活得好一点……久一点……”
泪水,就这么从她的小脸儿上滑落,滴在他的手上,火星般烧灼。
伍子隐厌恶地松开了手,江心月踉跄着跌坐回椅子上,拂着自己的脖颈剧烈地咳嗽着喘息。
“这‘醉花楼’不得再以风月场的形式经营,给你三日时间筹备,否则别怪某封了你的店。”
说罢,他拂袖而去。
江心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伸手拭去了眼角泪珠儿。
不开就不开,反正她也没打算再让“醉花楼”继续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