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怎么能过上好日子?
都怪那个江心月!
该死的江心月!
这边徐师的书画展还在继续,江心月作为徐师的弟子,成为了众人关注的对象。
不少人前来恭喜寒喧,江心月少不得一一应对。
抬眼,见伍子隐在一幅万里江山图前静静而立,江心月不禁走了过去。
“阿兄。”她甜甜地唤了一声,眉眼弯弯,“多谢阿兄。”
伍子隐黑眸微垂,望住了她:“谢某做什么?”
“谢谢阿兄带我来徐师的画展,我才能有机会拜入徐师门下。”江心月笑道,“阿兄早就有此打算了,是不是?”
她倒是聪明。
伍子隐的唇角微扬:“是你自己争来的机会,不必谢任何人。”
江心月垂下头去,轻轻地道:“不是的,若没有阿兄,恐怕我根本不可能来到画展,更没有可能鼓起勇气学画。”
上一世她被哥哥们贬低,认定自己卑微如尘埃。
便是这一世,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书画上有所造诣。
是伍子隐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也看到了自己的好。
伍子隐静静地看着江心月,少顷,揉了揉她的头发。
“想做的事情就去做,万事有阿兄为你兜底。”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自称阿兄。
江心月的眼微微地红了一红。
“嗯。”
她带着鼻音的软嚅轻轻柔柔,像一片羽毛轻柔地落进了伍子隐的心田。
他望着她,丝毫没有察觉到眼中的柔软与温情,也丝毫没有察觉到不远处有一个人正目光深沉地看着他们。
卫晋明抱着肩膀,望着相对而立的伍子隐与江心月,薄唇冷冷上扬:“江心月,真是好样的,本王竟不知,你的魅力这么大,连啸远侯世子这座冰山都能融化……”
好,很好。
江心月拜徐沛为师的消息早就传进了侯府,整个侯府都欢喜不己。
侯老夫人送了江心月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啸远侯伍湛鹰更是大手一挥,给了江心月五百两银子。
苏宛如高兴地直擦眼泪,她最心爱的小女儿,是这样出息,让她怎么能不欢喜?
最高兴的就数伍鹤卿了,竟塞给了江心月满满一大袋朔原宝石!
江心月抱着这袋宝石,不知道应该是欢喜还是忧伤。
“以后你就要忙了,旬假还要去徐师那学画。”对于自己少了个玩伴这件事,伍墨疏还是心里挺难过的。
“徐师说,也不用每个旬假都去,我还是有时间陪三哥玩儿的。”江心月说着,把要带往徐师那的东西都放进了一个小箱子里。
她今日就要去学画了,心里还是很期待,毕竟跟写字比起来,她真是更爱书画。
“真的?”伍墨疏顿时高兴了起来,“走,三哥送你。”
江心月高高兴兴地点头,二人有说有笑地上了马车。
才刚到徐沛的画馆,江心月便瞧见在画馆内安静坐在窗边画画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