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说:“虽姝儿和我那庶妹平时闹的并不愉快,现在认真来说也不是一家人了。”
“但以往好歹也有过一段的相处时光,所以姝儿觉得,我那庶妹并不像是会那么愚蠢,给太子殿下下那么猛,那么毒的药之人。”
“如若是我那庶妹做的,她早该第一日给太子殿下用药时就……又为何要等到今日才下第一副猛药呢?”
“所以姝儿大胆猜测,这里头定然有误会,还恳求娘娘给我那庶妹一个解释的机会。”
皇后陷入沉思,又看了她一眼,叹息,莫名感慨。
“你倒是个纯善的,也罢,本宫也并非那种是非不分之人,就听你的吧。”
秦姝在杨氏不敢置信的眼神里腼腆微笑,过了会之后,只给了杨氏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这时候给秦灵兮求情当然不是因为她善,而是这事明显的确和秦灵兮关系不大,秦灵兮的嫌疑也很容易洗清。
毕竟想想也知道,给太子治病这种事情。秦灵兮能做的也仅仅只是给太子下诊断,施针,再开出药方给太医院,让太医院熬药。
所以有药方在,那猛药是不是秦灵兮下的一查就知。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太子真死了,秦灵兮必须受连坐之罪给太子陪葬以外。
其他情况秦灵兮很难受到大的惩罚。
既如此,她又何必多费力气呢?
倒不如借着这事给皇后留下个好形象,给自己谋算些好处,也好之后推波助澜……
大批侍卫出马,秦灵兮很快被狼狈的请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被“接”来的路上走的很急切,她过来时连发簪都闲的有几分狼狈。
“臣女叩见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姝还站在皇后身侧呢,在秦灵兮进来跪下给皇后请安,听她们交谈的过程中,秦姝并没有动。
反而在秦灵兮看过来的时候,给了她一个轻蔑嘲讽的眼神。
皇后也非是不讲道理之人,虽一开始有些迁怒秦灵兮以外,现在已经冷静了很多。
所以现在面对秦灵兮时态度也算和平,只是平静的将太子的现状告诉她,问她可有什么想说的?
秦灵兮听完之后也大惊失色,直呼不可能,她道她给太子开的都是极温补,细水流长之药。
又怎么可能还让太子这般?!
说罢,她急匆匆就表示要去给太子查探,皇后答应了。
秦灵兮急匆匆往侧殿而去。
秦姝跟在她身后,好心的在她身后提醒。
“好妹妹,别太担心,皇后娘娘已经派人去查药方和药渣了,想必很快就能还你清白的呢。”
秦灵兮急切的步伐明显一僵,侧殿的位置已经近在咫尺,但她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转身怒瞪秦姝:“你在这做甚?!”
“秦姝我警告你,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废话。所以你最好不要过来惹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姝就一脸无辜:“妹妹这话什么意思呀,我只是过来关心你想来安慰一下你而已。”
“妹妹应该还不知道吧,发现太子不对的人可是我。刚刚在你到来之前给你求情的人还是我。”
“我帮了你那么多次,妹妹可得记住我的恩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