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之前,从秦姝踏出酒楼的那一刻说起。
秦姝这次确实是大意了,她本能的认为只要自己带着杨是她们离开了文信侯府,并且平日行事都小心一些,那么应当是无视的。
毕竟秦灵兮那么在乎名声,以及在她身上吃了那么多次亏。
她总不至于狗急跳墙到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绑架她谋杀图谋她的血吧?
她没有那个狗胆,但秦姝没有想到的是,秦灵兮没有那么愚蠢。
但是她亲爹有!
事情发生的太快,对方又都是秦远舟针对她特意派出的高手,一上来就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腕往背后一撞。
让她手腕脱臼,根本使不上力气也甩不出身上用来防身的毒药。
因此,在柳氏得意洋洋的指挥下。
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柳氏带人给按上了马车!
就连,跟在他身边的桃儿也被柳氏的人打晕扔在了街边。
围观的人有的被吓到,想要去报官或上来阻止,还都被柳氏给阻止。
她半点不怕,还故意掀开了秦姝头上的兜帽,轻蔑的看她一眼,笑吟吟说:“诸位误会了,这是我文信侯府家的大姑娘。”
“她不懂事在外头犯了错,我这个当娘的只是奉她爹的命,特意出来抓她回家管教罢了。”
“这是我文信侯府德加士还请诸位不要忧心。”
围观的人一听这话,便恍然大悟。
看看柳氏富贵的打扮和马车上专门雕刻出的府徽,那样样都是身份的象征。
再想想,应该没有人敢胆大包天的在这皇城下毫不遮掩的对陌生人行绑架事,大家便也信了。
秦姝当时已经疼得额头上全是汗,因尝试过挣扎失败反被重重按下更加痛苦的经历,她索性也不做无谓的反抗了。
听见柳氏说这话,她便冷笑连连。
她问:“一个姨娘也敢自称我母亲,柳氏,你就不心虚吗?”
柳氏惊讶:“咦。你竟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呀,我还以为你会激烈反抗并反驳说不认识我呢。”
她的语气非常遗憾,像是准备了一大堆的应对法子,都因秦姝的直接承认而落了空。
眼看着柳氏难得非常谨慎的立刻上了马车,并且让马车立刻行驶起来。
秦姝的眉眼一沉,但她面上也不动声色的继续应对。
随着马车行驶的颠簸,她淡淡道。
“你都带着那么多人过来抓我了,我在说那些废话,还有用吗?”
“不过我也想提醒姨娘,现在的我早就和你们文信侯府分家了,你却还如此行迹,难道就不怕后果。”
这话一出,反而让柳氏笑了,她轻蔑地望着秦姝。
她说:“哎呀,姨娘原本以为大小姐您出了府后经历那么多磨难,总会成长一些的。可姨娘怎么瞧这大小姐你自从出了府之后,这性子反而比以前更加天真了呢?”
“还后果,大姑娘真是说笑了,若是我们再将你那被我们老爷休了,赶出家门的母亲请回府内,那我们才是真的强抢民女,需要付出后果。”
“可您不是旁人,是我们姥爷的亲生女儿呀。我们老爷只说要将您母亲给休了,可从来没有和你这个女儿写什么断亲书。”
“既如此,那你便还是我们文信侯府的大小姐,那我身为文信侯府长辈,听了您爹爹的命令,见不得大小姐您在外头胡作非为,将要将您带回家管教一番,又有何错之有呢。”
“父亲教女,这可是天经地义之事,莫说别认了,就说那官府可也管不了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