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息勾起了她最不想回忆的画面,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细微的颤栗。
这微弱的反应没有逃过沈连杞的眼睛。
他深眸暗了下去,视线沉沉地落在她局促不安却泛起薄红的脸颊和下意识抿紧的唇瓣上。
空气粘稠得仿佛要滴下水来。
昏暗的光线模糊了白天的界限,也助长了某种蛰伏的欲望。
温时宁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只想逃离这窒息的空间:“我……我真要去换衣服了……”
她刚想起身,一只灼热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急什么。”沈连杞的声音更沉,像粗糙的砂纸磨过心尖。
他手上微微用力,温时宁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被他拉了过去,直接跌坐进他怀里!
松木和硝烟的气息瞬间将她密密包裹。
“啊!”温时宁下意识地挣扎,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
另一只滚烫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后背,隔着薄薄的春衫,那热度几乎灼伤肌肤。
“沈连杞!你放开!”温时宁又惊又怒,心跳如擂鼓。
沈连杞非但没放,反而收紧了手臂,让她完全贴合在自己胸前。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颈窝和耳廓,声音带着低哑的磁性:“不是说不怕我?躲什么?”
那气息拂过的地方,像是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她身体一软,挣扎的力道顿时小了。
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从脊椎蔓延开。
“谁……谁怕你了……”她强撑着嘴硬,声音却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尾音。
“那就证明一下。”说完,他就吻了上来。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被他带动着沉沦在这昏暗空间里带着禁忌**的浪潮里。
衣衫半褪,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被更灼热的掌心覆盖。
他的吻落在她**的肩头和锁骨,留下滚烫的痕迹。
温时宁忍不住弓起腰身,发出一声婉转的低吟……
就在这时,一声细微的门轴转动声从玄关处传来!
温时宁浑身一僵!
所有的迷醉瞬间冻结!
沈连杞的反应快如闪电!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他已用最快速度扯过沙发上搭着的军装外套,将衣衫不整的温时宁严严实实地裹住,一把护在自己身后,同时凌厉如鹰隼的眼神射向门口!
刘干事提着一个小食盒,一只脚刚踏进玄关,被客厅沙发上这昏暗灯光下骤然射来的两道冷厉目光惊得定在了原地!
“首长?嫂……嫂子?我……我……”刘干事看着沙发上气氛诡异的两人,尤其首长那几乎能杀人的眼神,吓得结结巴巴,连手里的食盒都差点掉了,“郝……郝主任说……说新开了点安神的药……让……让给温同志送……送来……”
他几乎是哆嗦着把食盒放在地上,“我……我放这儿了!首……首长你们……你们继续……”
话没说完,刘干事已如蒙大赦般火速退出去,还不忘贴心地把院门给撞上了!
屋里瞬间只剩下两个呼吸急促的人。
温时宁被沈连杞护在怀里,整个脸都埋在散发着热气的军装和他坚硬的胸膛之间,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连杞沉默了几秒,扣在她腰间的手没松,下颌线却依然紧绷着。
半晌,才低咒了一声,听起来也带着几分狼狈。
他低下头,埋在温时宁的发顶,灼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情欲被打断后的喑哑和不爽:“……看来下次,得记得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