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汗王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王爷,这是……”
谢卿池面色冷峻:“汗王陛下,三王子多次设计陷害本王与王妃,更暗中与林太尉勾结,意图颠覆北狄与大胤的盟约。今日之举,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他挥手示意,士兵立即将五花大绑的赫连兀术拖到面前。
赫连兀术咬牙切齿地瞪着谢卿池:“你敢杀我?北狄不会放过你的!”
谢卿池俯身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三王子莫非以为,本王会毫无准备就动手?”
他抬眼看向老汗王:“陛下应当明白,留此祸患,必生后患。今日若不断绝后患,来日北狄与大胤都将不得安宁。”
老汗王面色变幻不定,最终长叹一声,背过身去:“王爷……自行处置吧。”
赫连兀术脸色骤变:“汉王,你说什么……”
话未说完,谢卿池已经抽出长剑,寒光一闪,鲜血喷涌而出。赫连兀术的人头滚落在地,眼睛还惊恐地圆睁着。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风声呼啸而过。
谢卿池收起剑,面色平静如常:“将三王子的尸首好生安葬。其余党羽,一律格杀勿论。”
命令一下,士兵们立即行动,很快将赫连兀术的亲卫全部剿灭。
江若璃站在一旁,脸色有些苍白。虽然她早已见识过谢卿池的狠辣手段,但如此干脆利落地处决一国王子,还是让她心惊。
谢卿池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怕了?”
江若璃摇摇头,低声道:“只是没想到你会如此果断。”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谢卿池目光深远,“今日不除他,来日必成大患。”
他转身对老汗王拱手道:“陛下明鉴,今日之事,实为不得已。北狄与大胤的盟约,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老汗王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着地上儿子的尸体,最终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这都是他自作自受。王爷放心,北狄与大胤的盟约,依旧作数。”
车队再次启程,这一次再无人阻拦。江若璃坐在马车内,回想起方才那一幕,仍心有余悸。
车队行至数十里外,慕风策马靠近谢卿池的马车,压低声音道:“王爷,三王子的残余势力仍在附近活动,需要加强警戒。”
谢卿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传令下去,在前方三十里处的落鹰谷停军修整。既然他们想报仇,本王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慕风眼中闪过疑惑:“落鹰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若是被包围……”
“正是要引蛇出洞。”谢卿池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三王子虽死,但他的党羽不除,终究是祸患。今日就一并解决了。”
命令传下,车队加快速度向落鹰谷行进。江若璃撩开车帘,看着两侧越来越陡峭的山势,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怎么了?”谢卿池注意到她的神色,轻声问道。
江若璃蹙眉:“我总觉得这一路太过平静了些。三王子虽死,但他的党羽绝不会善罢甘休。”
谢卿池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奇异地安抚了江若璃不安的心绪。她点点头,靠在他肩头,闭目养神。
夜幕降临,山谷中燃起簇簇篝火。谢卿池与江若璃在主帐中用膳,帐外突然传来一阵**。
“来了。”谢卿池放下筷子,眼中闪过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