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善人笑得毫不在意,“不过鹰儿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鹰儿,绝不让鹰儿受到任何危险,
她不安分,我只好将她变成假山上的青苔,让他离鹰儿咫尺之近,好让她永远陪着鹰儿。”
然后又把目光落在叶倾心身上,“我已将密道封死,若她也想逃,就一同做青苔的养料吧。”
张大善人把目光落在叶倾心身上时,目光明显变冷了许多。
而张大善人话音刚落,鹰儿忽然冷笑,然后冲着张大善人嘶吼,
“你这样囚禁我,不如杀了我,反正你也知道,我原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鹰儿唇角抽搐,死死的瞪着长大善人,与其过这样的日子,还不如让他一死了之。
张大善人又冷笑,“你忘了,若是没有你,你的母亲也活不下去了,难道鹰儿忍心看着母亲去死?”
鹰儿咬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大善人离去。
叶倾心皱眉,但依旧离鹰儿很远,“你不是他亲生儿子?”
鹰儿于是点头,原本不想说这些是想让叶倾心赶紧去逃命,但现在唯一的生路被堵死,那便说一说,他和母亲与张大善人之间的关系。
“我是张鹰,我母亲十六岁时嫁给我父亲……”
婚后,他们只不过和睦了一年,母亲便发现父亲行踪不定,整个人也与成婚之前完全不同,
母亲追问,父亲对她便动辄打骂。
后来,母亲想要合离,父亲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合离,但母亲提出合离之后,父亲变本加厉,对她的打骂更狠,
母亲在家中日日哭诉,后来一来二去,与家中一位年轻力壮又善解人意的家丁好上了,
只是没过多久,母亲怀孕,父亲得知后便十分开心,从那以后打骂母亲的次数便少了许多,
可母亲的心中却十分惶恐,她心中清楚的知道,腹中的孩子是那个家丁的,
于是无数次,母亲想偷偷将他打掉,奈何父亲派人日夜看着,母亲根本没有机会。
后来他出世,父亲开心了许久,但虽然如此,他稍有不顺心,依旧对母亲动辄打骂,
母亲反抗,他便说,这都是因为太爱母亲了。
三岁那边,家丁见他心中欢喜,于是将积攒了多年的银子打成银锁送给他被父亲瞧见,
父亲心中的疑惑就此埋下,终于有一日,他发现了他不是他的孩子。
那日起,父亲便从各地搜罗草药,终于被他找到一株假死药,从此以后,他与母亲在世人眼里便已经死了,
但实则,他与母亲已经被关在密室中整整二十年。
而父亲则利用百姓的同情,赚到了一个善人的名号,说他大公无私。
凭什么,父亲动辄打骂母亲便是爱,母亲反抗便是错,便要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密室中?
凭什么,百姓们明明知道母亲时常被打,但在知道母亲死后,却依旧觉得他可怜,
他们不觉得死去的人可怜,不觉得日日被打的人可怜,却觉得一个日日打骂妻子的人可怜、情深?
张鹰冷笑,随后郑重看着叶倾心。
“离开密室的路,除去密道之外还有一条,我可以送你出去,但我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