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心暗中皱起眉头,难怪闽南能有各色奇奇怪怪的草药,在沼泽中仗着的草药,自然与一般草药不同。
要离开药草园时,江边没有再用人做垫脚石离开,而是寻了一块结实的木板踩着离开了。
从药草园离开时,天色已经不早,于是江边特意安排了一处别院,让南宫洬与叶倾心好好休息一晚,
等明日,再正式商谈合盟事宜。
叶倾心与南宫洬一同到别院时,申酉用过午膳在整个闽南转了好大一圈,买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恰好提溜着大包小包刚刚回来。
而秦英则整整一下午都跟着申酉,帮他拿东西,帮他出银票,累了一下午,秦英的脸色极为难看,连装也装不出来一个笑容。
“殿下王妃早些休息,我家主人还等着明日商谈合盟事宜。”
叶倾心寻了个借口,让秦英去准备晚宴,申酉这边即刻四处查看,确定附近没有眼睛之后,三人才一起坐了下来。
“闽南确有古怪,今日我见到的每一个百姓身上,都透着一丝怪异……”
申酉特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语气开口。
“密林深处有草药园,草药园四周被沼泽池包围,明日本王与王妃打探民情,你设法到草药园中打探。”
申酉才刚点头,叶倾心这边也压低了声音,“今日,你与我同住一间房间。”
一旁的申酉才瞪大双眼,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刚要逃离此处时,
叶倾心便把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南宫洬了。
“沼泽池养出来的草药,我实在不想吃,所以只好编了个借口……”
申酉这边松了口气,而南宫洬即刻点头答应了下来,“你是因为本王才来的闽南,护你周全,应该的。”
三人说话间,秦英已经备好了晚宴,命人端了上来。
普普通通的三碗面,吃过饭后,叶倾心便与南宫洬寻了最大的房间,南宫洬原本是要打地铺,
闽南湿气重,叶倾心常年不曾离开京中,若湿寒入体,会让她身体不舒服。
但二人翻遍了整个房间,竟也找不出第二床被褥。
南宫洬嘴角抽搐,“看来你为了验证你说的是否属实,所以刻意将被褥全部撤了下去……”
叶倾心便只好苦笑一声,“那殿下便与我一同睡床榻吧……”
话音才落,叶倾心便又接着补充道,“殿下正人君子,应当不会趁人之危,倾心信得过殿下。”
叶倾心一字一句。
并非她执意信的过南宫洬,而是眼下的情景,若他信不过端王是正人君子,被外面的秦英发现什么端倪,
她和南宫洬只怕都要葬身此处。
毕竟江边今日的模样,像是若端王非要查下去,即便整个闽南真的化为灰烬,他也一定会拉着南宫洬一起去死的样子。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不想就这样白白丧命。
南宫洬嘴角继续抽搐,叶倾心信他是正人君子啊……
可他自己都信不过自己,毕竟他是个正常的男子,佳人在侧,他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反应……
犹豫片刻,南宫洬便开口道:“不如你将本王绑了,以免本王有什么不轨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