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任何事情你都不需要去操心,交给程阳就行了。”
可傅沉怎么可能全权交给沈星遥的人,那不就是硬生生把自己的权利让给他人?
他摇了摇头,“没关系,这些事情我还是想亲力亲为。”
之后他坐回刚才的位置,重新拿起木头慢慢雕刻。
他垂眸认真盯着,同时笑着说起以前的趣事。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亲自为街坊邻居做这些事吗?”
“因为小时候我爸妈出去打工,都是他们每一家轮流给我端饭。”
“有时候是一个包子,有时候是鸡蛋。”
“这些东西填不饱我的肚子,但足够让我活下去了。”
“你不知道我初中的时候,还跟三四年级的小孩一样高,总是被他们欺负。”
他笑着诉说着以前的痛苦经历,心里其实早就没有在意了。
可沈星遥听到这些,瞬间想起自己初中的时候,早就站在国际竞赛的舞台之上,用外文清楚的阐述着获奖感言。
那时候的她每天就能赚到超过一百万的钱。
她独自掌控着几家公司和技术专利。
她难以想象自己站在光鲜亮丽的舞台之上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在破旧的街道穿梭,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小孩子欺负。
她仿佛看到一个灰扑扑的小孩正站在眼前。
但他一双眼睛却亮亮的,一只手拿着鸡蛋,另外一只手拿着包子,朝着她笑着。
她的心顿时疼了一下,没想到傅沉以前的经历这么可怜。
但她同时又不理解的开口询问。
“既然当时都有人欺负你,你为什么还想着报答他们?”
她实在不理解这种毫无收获的付出究竟是为什么?
傅沉愣了一下,笑着回答。
“可是没有他们的话,我说不定早就死了。”
“死在寒冬腊月之中,死在了每一个吃不饱的日子里。”
于这些话,沈星遥心中震撼。
这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世界和观念,但她选择尊重。
之后,沈星遥来到他旁边坐下,说起小时候的事。
毕竟她要是跟傅沉说自己初中和高中的事。
恐怕对方会有些不舒服吧,至少小学时的她,还是按部就班的读完了整个小学。
于是她说着小时候自己戴着眼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