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受了那么多风言风语,就没有人该赔她点精神损失吗?
白晚宁越想越不是滋味。
享受她成果时争着抢着,现在该吃点苦头了吧?
而她,刚好有办法让那位高高在上的路总裁,低头认输。
正想着,她走到车站,刚抬手准备拦车,手机却响了起来。
“唉——这人,真是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啊……”白晚宁低声抱怨一声,从手包里摸出手机。
她早就知道是谁打来的,也猜得到对方为什么这么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话那头等得越急,她心里就越冷静。
警察八成已经抄了白家,现在那位“亲爱的父亲”,大概已经快坐不住了。
她把手机拿起,微微侧头,接通了电话。
“白晚宁!!”
电话刚一接通,电话那头便是一声怒吼,如同一头被戳破伤疤的暴怒公牛,撕破了夜色。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在搞什么!”
白青石粗重的喘息透过听筒传来,即便白晚宁下意识地将手机稍稍移开,耳边仍是一阵抽痛,仿佛那种从小到大熟悉到发麻的压迫感又重新压上心头。
但这一次,她却笑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到底搞砸了什么?”她语气冰冷,嘴角却悄然扬起,带着一抹刻意的冷嘲。
她越是看到白青石慌乱、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便越发畅快。这种施虐般的愉悦,简直让她血液翻腾。
“你——你这个死丫头!别给我装傻!”白青石咆哮着,“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居然敢编造那些污蔑我的假证据,还举报我和你妹妹!?你疯了吗!?”
“我是你爹!我养你、供你、给你吃穿、让你住进白家,不把你丢在乡下喂狗!你竟敢恩将仇报!?赶紧过来撤销那些控诉,去跟警察说你精神出了问题,就算要下跪,也得给我跪得像样点!”
白晚宁仿佛置身于一场滑稽的闹剧。
白青石,这个在众人眼中一贯温文尔雅的白氏集团掌门人,一向是慈父模样,爱妻如命,宠女有加,但如今,那副皮囊已被她一点点撕开,露出里面腐烂恶臭的本质。
真面目暴露无遗,他再不顾体面,如一头垂死挣扎的野狗,狂吠不止。
那些污言秽语,对常人而言可能刺耳难听,但对白晚宁而言,却悦耳至极,每一句骂声,都是白家走向崩塌的前奏。
她听得津津有味,像在听一场最动人的交响乐,节奏激烈,情绪澎湃。
越是丑陋的情绪从白青石口中喷涌而出,越证明——他们怕了。
才刚开始而已,就已经怕成这样?
那等到真正末日来临,众叛亲离、锒铛入狱之日,他们又该如何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