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将她赶出那栋他引以为傲的房子,如同丢掉一件垃圾,只因她不是他心爱的女人所生。
现在,就让他尝尝在囚笼中、无助中、绝望中,被世界遗弃的滋味!
白晚宁眸光微寒,眼底划过一抹锋锐寒光,“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嘿……他以为这就已经够苦了吗?
太天真了。
真正的苦,是当一切都不复存在,财富没了,积蓄没了,权势没了,昔日高高在上的生活一夕之间崩塌。
这一次,白晚宁要亲眼看看,这一家人,还有那个整天狐假虎威的苏护,还有跟在他们身后的哈巴狗江子明,还能不能像前世那样侥幸活下去。
她冷笑着,唇角勾起一抹如毒蛇般的弧度,立刻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恰在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稳稳地停在她身前。
原本刚刚还满脸冷意的她,忽然低低地呜咽起来,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
“警官……警官……求求你帮帮我……我叫白晚宁,我爸刚才打电话来……用生命威胁我……我现在很不安全,我怕我爸……或者我家人……会再来伤害我……”
哽咽、颤抖、几近崩溃。
演技之高,连出租车司机都愣在原地,透过后视镜看她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场剧目突然上演。
但对白晚宁而言,这只是基本操作。
六岁出道,演了十几年戏,从童星到一线,她能轻松演出任何她想表达的情绪。
所以,警方信了她的每一个字眼。
他们迅速在白青石的案卷中增添了一项新的指控,恐吓威胁。
“白小姐,请放心。”电话那头的警察语气坚定温和,“我们会对白青石一家进行严密监控,确保您的人身安全。”
“另外,白氏集团中原本属于您的股份已经依法冻结,很快将完成过户手续。”
“谢谢……谢谢警官……”白晚宁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哽咽,然而在挂断电话的瞬间,眼角的泪水已迅速止住。
她抬头看向出租车司机,冷静如初,声音干脆:“知遇娱乐。”
出租车司机:“!?!?……”
这一瞬,他仿佛亲眼见证了“善变”二字的最高境界。
但白晚宁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她没空解释,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