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王霸和孟七宝占了。”
“那你拿个睡袋去农舍里睡。”
“没有睡袋,你把最后一个给了那个江家婆娘。”
白晚宁瞪着眼前这个在她身边转悠不走的讨厌男人,气得牙痒痒的,不过还是强作镇定。
想咬死这男人,可不代表她就能咬死。要是她把小儿子的爹杀了,小采问起他爹的时候,她该怎么跟他说?
她翻了个白眼,冷冷地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完,她躺到后座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可刚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人在揉她的脚。她吓了一跳,睁开眼,就看到雷谦正用温暖的手在揉她的脚。“你在干什么?”她紧张地问。
这男人注意到什么了吗?
“你刚才走路有点儿不稳,我注意到你总是左右脚跳来跳去。”雷谦回答。
白晚宁听到他的回答,松了口气。
她很想把脚从他手里抽开,但那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她根本无法抗拒。
最终,她还是闭上眼睛,继续睡去。
就在她半睡半醒之间,听到雷谦问:“晚宁,你真的讨厌我吗?”
白晚宁微微睁开眼睛。她看了一眼正在揉脚的男人,淡淡地说道:“我为什么要恨你?”
雷谦咽了口唾沫,抬起头看着她。“你为什么不恨我?是我害了你。”
“你不是说你也喝醉了吗?你撒谎了吗?”她冷冷地问道,雷谦立刻摇头。
“没有,我没有。”
“那你问这么多无意义的问题干什么?”白晚宁哼了一声。“如果要道歉,那应该是我。”
雷谦惊讶地抬起头。他问道:“不,你为什么…”
“我也在想办法摆脱那个老色狼。”白晚宁缓缓回忆起那晚发生的事情。
现在她大概明白,是自己冲进了雷谦的房间,求他收留。
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又怎能抵挡得住一个女人哀求“帮忙”的**呢?
其实,白晚宁还庆幸来的是雷谦,而不是那个老色狼。
她对白青石牵线搭桥的那个老头子了解不多,但既然是楚初夏和白雪在背后推的人,那老头子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听过一些关于那老头子的只言片语,没有一件是好话。
那人是个虐待狂,喜欢用各种手段折磨伴侣。还有传言说,他得了那种不治之症。
要是真落在那人手里,她恐怕早就完了。
想到这儿,她双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小腹,表情也柔和下来。雷谦……她怎么会怀上小采的呢?某种意义上,雷谦给了她前世梦寐以求的家庭。
如果不是小采,她永远不会有机会拥有哪怕一丝温暖的回忆。而她所有美好的记忆,都与那个小儿子有关。
“可是我…”
“别想太多。”白晚宁闭上眼,声音轻得像梦呓,“我从没怪过你……毕竟,你救了我不止一次。”
雷谦被她的话说得更迷糊了,可他根本没机会追问她口中的“救了不止一次”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白晚宁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见她睡着,雷谦叹了口气,不再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