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宁现在之所以这么自信,不就是因为她身后有超能力者撑腰吗?那她就把白晚宁拖下水,把雷谦他们全都拉到自己这边来。
只要那些男人对她好,白雪有自信,白晚宁迟早会拜倒在她脚下。
那个女人之所以能如此得意,全靠一群异能者护着她,只要雷谦开始厌弃她,白晚宁就会再无退路。
“谁告诉你的?”白明和并没有急着责问白晚宁,而是看着她,语气淡淡地问道。
白雪心里不由暗骂他多事,但面上却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这还用别人告诉我吗?我自己就能看出来。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人。如果真是个正经人,又怎么会跟我姐姐睡在一起?更何况,一个正经男人,怎么可能靠近一个曾差点被他毁掉一生的女人?可现在,他偏偏和晚宁姐住在一起,我觉得他肯定在图谋什么。”
听到这儿,白明和再也坐不住了,他一边将跪在地上的白雪扶起来,一边压着怒气问道:“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虽理智地知道,白晚宁绝不是会轻易受制于男人的那种人,但一想到她曾经遭过的苦,现在竟然还要忍受这样的煎熬,他心头便怒火中烧。
究竟是哪一个不要脸的男人,居然敢在白晚宁面前跳脚作妖?
白雪竟然为了这事低头跪地,这反倒让他更加担心,白晚宁,真的没事吗?
而此刻的白晚宁,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的大**,思绪却早已沉浸在那一晚的记忆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雷谦反复提及,那晚的回忆忽然间涌入她的脑海。
她那时被困在**,低声哼着,翻了个身,雷谦说他记得那晚的一切,可她除了他的脸,其他都模糊不清。
但现在,她梦见了那一夜。
梦里,她奔跑在昏暗的走廊中,身后是那个父亲安排的老头的脚步声,她拼命逃跑。
耳边是DJ低沉的音乐,震得人心烦意乱。
走廊尽头,忽然有一扇门打开了她几乎没多想,直接冲了进去。
门内灯光明亮,照亮了整个走廊。
她刚刚冲进房间,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那里,满脸惊讶地看着她,凤眸星光点点,眸光中满是纯粹的温柔与爱意。
“救……救我。”
男人毫不犹豫地伸手扶起她,然后带她走进了房间。
他冰冷的肌肤安抚着她身上翻涌的灼热感。
白晚宁伸手紧紧抱住他,像是即将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救……救我。”她哽咽低语,嘴唇擦过他的颈窝,“好热……真的好热。”
她像一只迷人的魔,贴在雷谦耳边低声哀求,带着蛊惑力地请求男人给予她渴望的安慰。
雷谦低下头吻了她,然后一把将她拖进了卧室,他的动作急切,胳膊肘撞到了茶几上的花瓶。
“砰——”
花瓶摔在地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