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兴奋不已。
“你们觉得呢?若是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勉强,”他嘴上说得好听,眼中却满是恶意,“不过……你们也别怪我不替你们母亲着想。她得罪的人可不少,尤其是慕容……我想,她大概已经在为你们母亲‘安排后事’了吧?”
刘梅和刘彻听到再次提及母亲,双眼瞬间泛红,恶狠狠地望着他,欲言又止。
说什么“不勉强”?这不就是**裸的威胁和胁迫吗?!兄妹俩恨得几乎要咬碎牙齿,恨不得狠狠朝那人的脸上啐一口。可是一想到母亲,又只能死死忍耐。
刘彻咬着牙,满脸涨红,怒声咒骂道:“若有一日我逃得出去,我发誓——我要用你践踏我尊严的两倍力气,将你的尸体踩成碎泥!”
云老大听罢,不怒反笑,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刘彻愈发有趣。
“好、好、好,我等着你来报仇。”他说着,舔了舔嘴唇,俯下身去,压在刘梅身上,手忙脚乱地去解她衣服的扣子。
刘彻扭过头,不忍再看姐姐尊严被践踏的模样,心中仇恨翻涌。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总有一天,他要亲手杀了这个恶魔,为姐姐、为母亲报仇!
就在云老板的手即将伸向刘梅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冷冽的声音:“云老板?”
那声音冷得如同冰刃,让人毛骨悚然。
他还来不及回头,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眼珠子猛地往上翻,整个视线瞬间颠倒。
刘家兄妹一愣,抬起头,望向站在门口的那名年轻女子。
她看起来比他们还年轻,可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比他们瘦弱的身躯强大太多。
刘梅盯着她看了片刻,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忍不住猛地扑进了白晚宁的怀中。
女子扑进怀里,白晚宁吓了一跳,但还是扶住了她。
她的目光落在刘梅身上单薄的衣衫上,以及被云老板弄得满身伤痕的地方。
白晚宁见刘梅几乎一丝不挂,便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同时,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哥,你的外套可以给我吗?”
白季轩外套里面套了两层毛衣,不穿外套也无妨。
“可以。”白季轩明白白晚宁为什么向他要外套,便将外套递给了她。
白晚宁接过外套,披在刘彻身上,说道:“裹好,冷。”
刘彻听到她这番温暖贴心的话,不知为何,很想哭。
下一秒,他真的哭了。
自从父亲去世,自己被俘以来,他一直受尽凌辱,被人践踏,没有人关心他和姐姐。
他虽然尽力去救姐姐,却反而让自己更加受辱。
这是他第一次,有人愿意照顾他。
他忍不住放声大哭,毕竟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年,经历了这么多,实在忍不住。
外面没有守卫,姐弟俩哭也无所谓,就算他们听到了,也会以为云老大欺负姐弟俩,笑死他们了。
万国富看到白晚宁安慰姐弟俩的样子,心里顿时更难受了。
他肯定白晚宁对姐弟俩心存芥蒂,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白晚宁要是继续跟刘梅亲近还好,要是她跟刘彻亲近,万国富估计要眼睁睁看着整栋楼烧起来。
姐弟俩好一会儿才止住眼泪,止住眼泪之后,满脸的羞愧。他们竟然在一个比他们还小的女子面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