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起,时遥匆匆收拾教案,她快步走出教学楼,校园里阳光明媚,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笑声在空气中飘**。
时遥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时泽起的电话。
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转入语音信箱。
“您好,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
机械的女声让时遥的心沉了下去。
她挂断电话,站在校园中央喷泉旁。
时泽起没有来上课,他又去打工了?还是又去搞那些危险的东西了?
时遥咬着下唇,想起被沈迦南处理掉的那把自制手枪。以时泽起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弃。
想到这里,时遥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如果是打工的话,他一定去了那家快递站。
她来到那家快递站,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推着满载包裹的推车艰难前行。
是时泽起。
他穿着那件洗得边缘微微发白的黑色T恤,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结实的背部线条。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清晰可见,正费力地控制着摇摇欲坠的推车。
时遥站在原地,一时忘记了呼吸。
阳光炙热,时泽起的脸上汗水不断滑落,在下巴汇聚成滴,砸在地上。
他的嘴唇微微有些干裂,眉头紧锁,却依然咬着牙推动那辆明显超载的推车。
猛地发力,推车终于越过了一个小坡。
时泽起长舒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继续向前走去。
“这小子中午没休息就直接来干活了?”时遥的眉头越皱越紧,“连课都不上,就为了……赚钱?”
就那么缺钱吗?
嘴唇都干裂成那样了都不喝水。
连瓶水都舍不得买吗?
时遥的心有些揪痛。
他从小到大就是时家的小少爷,大家都宠着他护着他,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
时遥紧紧的抿着唇。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时泽起是不是又在攒钱买材料,准备重新造枪?
这个想法让时遥的血液瞬间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