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遥又给沈迦南夹了几只虾。
沈迦南望着眼前的虾,放下了筷子。
白皙修长的指尖捏起了那鲜红的大虾熟练地去除虾尾去除虾壳,剥出了完整的虾肉。
时遥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指上看着他那双白皙的指尖浸满了虾的汤汁。
她忽然想到了七年前和沈迦南在一起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虽然对沈迦南很好可有些时候还是很娇气的。
比如她从来不会吃带壳的虾。
她的手指比较娇嫩,上面的虾尖很容易把手指戳破。
所以她宁愿不去碰虾,也不想被戳痛。
后来每一次都是沈迦南剥虾。
把虾壳剥得干干净净,只有虾肉。
剥出一小碗就放在她的面前。
现在的画面和七年前的画面高度的重合。
昏黄的灯光下,沈迦南的身影被逐渐的拉长。
时遥想到了七年前那甜蜜的瞬间,鼻子微微有些发酸。
原来她和沈迦南也是有过甜蜜的时光。
沈迦南也是对她体贴过的,只是那一份体贴或者说责任,远不及他对江见微的爱可以以性命托付。
时遥很快就压下了心底的情绪。
下一秒,一碗干干净净的虾放在了时遥的面前。
时遥微微愣了愣。
这是给她的吗?
时遥捏紧了筷子,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她和沈迦南没什么关系,沈迦南给她剥虾,这算什么?
就在时遥愣神之际,另一碗虾被端到了时遥的面前,是时泽起地过来的。
时遥把沈迦南递过来的那碗虾推了回去。
“沈总,您自己吃吧,我弟弟给我剥了。”
沈迦南擦着手的动作一顿,餐巾纸上浸满了汤汁,“我虾过敏,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