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多日不见,想同她说说话,但这会儿时辰可不早了,她摆了摆手,直接将侧屋的门给关上。
薛大刚:“……”
得,屋子被占了,这回他睡哪?
去芽芽屋子吗,可孩子眼瞅着就十岁,是大姑娘了,他作为亲爹跑闺女屋里睡是不是不太好?
沈青梧轻咳两声,“睡觉吧,我睡炕头你睡炕梢。”
一炷香后,两个人各自盖了一个被子,中间隔了将近六尺的距离。(约2。22米)
沈青梧翻来覆去睡不着,尤其一想到旁边有个男人,心里就有些紧张。
薛大刚白日里看着挺踏实靠谱,也不知到了晚上会不会人面兽心?会不会起了色心过来欺负她?
她忽然就有些后悔叫他来主屋睡了,眼下自己没有控藤能力,论力气自然也比不过一个当过民兵的大男人,真要有点什么事,自己都反抗不了。
但是应该不至于吧?隔壁屋里还睡着小娥姐和两个孩子呢,她一叫,她们就能听得清清楚楚,薛大刚的脑子不至于糊涂成那样。
她的情绪在紧张与不紧张之间来回切换,见他那边一直没动静,紧绷的心逐渐放松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睡去。
而炕梢的薛大刚则睡成一双筷子,浑身挺直,睁着双眼连侧头瞧一眼都不敢。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与娘子分隔一年多的时间,实话说,他想那事想很久了,可他如今是万万不敢靠过去的。
娘子的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女子,他一想象两个人亲密的画面就觉得对不起娘子,况且人家现在跟他一点感情都没有,自己倘若贸然贴过去,多冒犯。
他轻微地甩了甩头,尽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过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困意来袭。
次日一早,沈青梧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的半边身子,睁眼一看,当即就困意全无。
“登徒子!”
伴随着巴掌声,薛大刚也猛地惊醒,反应一瞬后神色慌张,“那个,那个,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你那大腿都压我身上了!”
沈青梧真的很想大声喊出去,后知后觉想起程小娥娘仨还在隔壁,仅剩的一丝理智终于起了作用,强忍怒意压低声音。
“可是,是你过来的啊……”
薛大刚万般委屈,自己一整夜都不曾起过什么非分之想,怎么一睁眼就先挨一巴掌。
沈青梧一愣,随即四处看了看。
只见炕头的被窝还在原地,而自己身处炕梢的被窝旁边,她感觉自己脑袋嗡地一声,随即想起半夜好像起来上了个厕所,回来时迷迷糊糊把他所在的位置当成了阿楠。
社死,绝对的社死。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立马就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许说出去!”她恶狠狠地扬了扬拳头,薛大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甚至还举起了手,“不说不说,谁都不说。”
他表完态直接一溜烟下炕穿鞋,“我去弄早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吃吃就行。”
沈青梧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自己扒到他身上的场景,哪还有心思考虑吃什么。
不多时,热乎乎的粟米粥煮好,侧屋娘仨也睡醒了。
“吴大嫂,领孩子们洗手吃饭吧,吃完我去你家赶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