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看了看带着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上面半部分脸的凌虚,然后才笑着对玄钧说道:
“你知道吗?隔壁村王大爷和陈大爷睡一起了,还养了个儿子叫王麻子呢。”
玄钧又是生气又是不解,打断纪菱的话,说:
“这与我何干?”
“对啊,”纪菱翻了个白眼,“我拜谁当师父,去了什么宗门,跟你有毛关系?管这么多,你怎么不去管无尽之海呢?”
“你!”今日是玄钧受气受得最多的一天了。
他恨不得当场弄死纪菱。
可是……
纪菱的那个新师父,明显不是个简单角色。
另一边,太一宗的人也虎视眈眈,仿佛也是站在纪菱那边的。
他同时对上两边,恐没有胜算。
不可冲动行事。
他可是玄钧剑尊,代表了碧霄宗的脸面,手中从未有过败绩。
若是在太虚法醮前出现什么意外,碧霄宗和凌云峰可就从此沦为笑谈了。
玄钧咬了咬牙,死死盯着纪菱看了两眼,这才说道:
“果然是个朽木,离开碧霄宗后,便沦落成这副粗鄙模样。
纪菱,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甲二号院子走去,甚至没有叫上另外几个徒弟。
姜宝儿委屈巴巴。
本以为玄钧出手,必定能收拾纪菱,给她找回场子,没想到,自己被骂废物,连师尊都……
她看了纪菱一眼,眼神更是不着痕迹从戴着面具的凌虚身上划过,声音柔柔地说道:
“纪菱师姐,再不济,师尊也曾是你的师父,你怎么能这样不孝?我……”
纪菱拔剑看向姜宝儿:
“废话少说,不服比划比划。”
玄钧都走出一截路了,苍叶秋如今身上还带着伤,另外两个内门弟子修为还不如姜宝儿高呢。
姜宝儿声音一顿,捂着脸就追着玄钧跑了。
苍叶秋看了看玄钧和姜宝儿的背影,又看了看如今和他们已经不是一路人的纪菱,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就见纪菱旁边那个面具男手中多了一颗石子。
想到这石子连师尊都剑都能拦下,他神情一凛,不再多话,转身就走。
另外两个弟子自然也快步跟了上去。
见那一伙人去了旁边的三号院子,纪菱这才看向凌虚:
“师父,你总算到了。”
然后又看向了另一边太一门的慧心,行礼道:
“多谢慧心长老刚才仗义执言。”
慧心看了一眼凌虚,哈哈一笑,便摆手道:
“无妨无妨,老夫不过是看不过眼罢了,你们师徒相聚,好好说话吧,我等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便带着太一宗那几个弟子离开了。
显然,这一次太一宗参加太虚法醮的带队长老就是慧心。
外人都走了,苗武便扑腾到纪菱跟前来,绕着纪蔷转了一圈,对纪菱问道:
“小师妹,这个大块头是谁?”
纪菱解释了一遍纪蔷的身份,然后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