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纪菱觉得作为修士最方便的时候了,连厨房都能随身携带。
于是,没过多久,铜钱道人就看到纪菱已经在院子里立起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灶台来。
灶台肚子里烧着柴火,上面两口大锅,一边已经蒸上了米饭,另一边正在做肉。
铜钱道人就和刚开始看纪菱做饭的凌虚一样,站在一旁好奇不已,不停地问问题:
“这下边儿为何要放入木柴点火?我这里有上好的火灵精,或者你需要异火吗?前段时间刚收来几种,不如你挑一个去,就当是我送你这个小辈的见面礼了。”
“此物倒是有些眼熟……凡人界就有这东西吧?不过他们好像不会这样去除外面金色的外皮,直接放嘴里干吃的。
原来里面是这样白花花的颜色,为何还要加上水放进这器皿中加热呢?”
“此物又是什么,闻着格外……奇怪,为何要切片与肉放在一起?这些不同颜色的**和粉末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你这倒是跟炼器差不多,将不同的材料放在一起,只是火力够用吗?这铁器瞧着可不太厚实,不如我找人用灵材给你另外锻造一口?保证比你这质量好。”
纪菱一开始还会解释一二,到后面发现,这位铜钱道人的话可是真密啊!
全合欢宗的人加起来,一顿饭都没他一个人说的话多。
纪菱便不发一语,只知道埋头做饭了。
铜钱道人也不觉得无聊,自己一个人就能说得起劲儿。
只是,随着锅里的味道慢慢传出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话的语速也越来越慢,到最后,直接被咽口水的动作给打断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这……咕咚!我觉得……咕咚……咕咚……咕咚……”
什么东西!
为何气味会如此香浓!
铜钱道人眼睛都要发直了。
想到刚才纪菱放进去的肉不算多,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掏出一份阵盘来,直接将小院儿这边给封锁了,连味道也被困在了阵盘里,无法传播出去。
刚检查过锅里肉的状态的纪菱一看到他这动作:……
注意到纪菱无语的表情,铜钱道人心虚地干咳一声,然后挺着胖乎乎的大肚子,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
“既然是疗伤,还是不要让太多人打扰得好。
我那小孙孙,哪怕是草,都能吃一肚子。
若是叫他闻见了味儿,这疗伤的东西都进不得我的嘴了,所以嘛……嘿嘿,我这也是提前做好准备。
小友勿怪,勿怪,哈哈哈……”
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吃独食吧。
再一想到这爷孙俩连带着仆从都圆滚滚的身材,纪菱又觉得并不奇怪了。
不过,也行吧。
本来这一次准备的也就只有铜钱道人一个人的量。
当然了,按照纪菱对修仙者的饭量预估,这分量已经比常人多出许多了。
默默加了一个加速法阵,锅里的肉在柴火的加热下,咕嘟咕嘟焖得香滑软烂,颜色和味道已经完全渗透了里面的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