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
都已经跌落到尘埃里的人,为什么还要再费劲力气爬起来!
纪菱!
纪菱!
你必须要死!
姜宝儿大声喊道: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用的剑术,不也是来自碧霄宗吗?
你已经被逐出师门了,不再是碧霄宗弟子,一个合欢宗人,凭什么用碧霄宗的剑法?”
“嗤!”看她好不容易抽出空来,却说出这么几句话,纪菱笑道,“不好意思,我用的,可不是什么碧霄宗的剑法哦。你学艺不精看不出来,可不要乱说。还是你觉得,只要用剑的,就是偷学的碧霄宗?你们是万剑的开始,是剑术起源,是剑修的唯一吗?好厉害哦,不愧是一门剑人呢!”
观众席上的人自然也发现了纪菱在用剑术。
本以为会继续丢符篆的人,这会儿竟然老老实实走起了最正常的斗法路子。
一开始,还有人想纪菱是不是东西终于都用完了,不得已只能拿着那把可怜兮兮的锈剑挣扎一下。
但越看越是吃惊。
这等实力,便是前面不用那些东西,也能走到最后吧?
太一宗之前还质疑纪菱使用符篆法宝暴力破局的弟子,本来就已经被慧心长老说服,如今见了以后,更是心中服气了,说道:
“还是长老慧眼识英才,此人的确不凡啊,之前是我们看走眼了。”
“何止是你们哟,”慧心哈哈一笑,眼神不经意瞟过了碧霄宗的位置,“此女未来成就绝不可小觑。你们仔细观察,这才是剑术的巅峰,不需要规规矩矩的招式,随心而为,随力而出,一举一动间,都是剑意。这简直就是个剑术天才啊!和碧霄宗那些教了数百年的剑术,根本就不一样!有的人,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看走眼咯!”
“啪!”
碧霄宗包间内,玄钧剑尊一把将桌上的杯盏扫到了地上。
他面色铁青。
一是不敢相信,一向在他面前表现得极好,不仅苍叶秋夸奖,连每次与其一起外出历练的弟子都会追捧的小弟子,竟然就这点儿水平!
那剑术,别说是他的亲传弟子了,就是此时站在他身边的这两人,都比她要娴熟!
让这样的人上台代表碧霄宗比试,他以往最在意的面子,这下是真的要掉光了。
二是不愿意承认,那个被他当做废子舍弃掉的纪菱,的的确确是个少有的天才。
不论是灵力修行,还是剑术感悟。
但他不能后悔。
纪菱的灵根他已经挖了,如今正换在姜宝儿体内。
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押注行动,落子无悔,没有再改变的机会了。
没事。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