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看来这给小晏过生日的事情,还是要再等等,现在小晏不宜大动,我们还是不要心急,再等等。”
俞晚意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眼正一脸心虚的曹医生,然后质问。
“既然曹医生说顾总需要卧床休息,那么再有多久才能完全康复?顾总一个青年才俊,总不好将时间都花在卧**,毕竟顾氏集团和M集团的合作,还需要顾总出面呢。”
曹医生没想到这后来顾家的一个外人竟然这样大胆的质问自己,可这时间长短,他怎么能说的算?顾正堂的眼神就快要穿过自己的身体了,现在真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瞎说。
“顾总的病是多年累积下来的弱症,本就是因为过度劳累造成的,现今虽然见好,可也不能大意,至于时间长短,这工作再重要,也不如身体重要不是?我只是个医生,不懂什么生意,只知道让我的病人得到更好的休息才是对病人负责。”
话说的正义凛然,俞晚意故作歉意的致歉。
“曹医生,我没有不信任您的意思,如果我刚刚的话让您感到不舒服了,真是抱歉,我们做为病人家属,自然是要遵医嘱的。”
曹医生在听见俞晚意的这番话之后,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又嘱咐了两句之后,才离开顾家。
众人散去,俞晚意和顾宴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给顾宴把脉,因为昨天晚上落下了治疗,不知道顾宴怎么样。
好在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脉象上有些虚,还是需要继续针灸,维持半个月左右,基本就能恢复。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俞晚意就觉得顾宴的脉象奇怪,虽然很虚,但却恢复的极快。
一开始以为是顾宴自己又健身的习惯所以恢复的快,现在想来,或许是下药的人没有真的想害出人命,甚至还留了一手,想等着有人能发现生机,帮顾宴治好。
“你觉得曹医生怎么样?”
俞晚意和顾宴异口同声的问出这个问题,两个人默契对视,不知不觉中,居然产生了这样的默契。
“曹医生下药是真,但没有想要你的命,背后的人是谁今天想必我们都看的很清楚了。”
俞晚意说的正是顾宴想说的,于是顾宴接着往下讲。
“曹医生的父亲就是顾家的医生,曹医生又接任,对顾家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曹医生的儿子欠了很多赌债,或许堂叔就是用这个威胁他做这些事的。”
俞晚意叹了一口气,有些事,真的碰上了,才知道身不由己,就像当年她委身顾宴救母亲一样,只是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幸运,都有个好的结局。
但,真的会有好结局吗?
俞晚意想着想着,就不自觉地出神,今天顾宴找到自己的时候,她那种浑身发冷的感觉,记忆犹新。
顾宴发觉俞晚意很久没有讲话,轻声提醒。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