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放着小小的一个锦囊。
宋容予赶紧打开一瞧,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着慕星遥的小心思。
“容予哥哥,星遥手拙,辛苦一整天,也只做出这些糕点,但味道还是不错。星遥特意藏着,望容予哥哥不要相赠他人。实在不喜,相赠他人,倒也……无妨。”
他怔怔地盯着书信,心里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击中,涌出一阵阵暖流。
原来是慕星遥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妙招啊!
生怕自己吃不到她亲手做的糕点,才特意藏了起来。
鱼目混珠,混淆视听……
“怎么会想了个那么笨的主意?万一没有发现,岂不是辜负一番心意?”
宋容予禁不住摇头,忽又想起方才的错怪,激**起了几分怜惜。
难为她要这般表露心意。
宋容予将食盒妥善收好,决定好好品尝。
……
于此同时,慕星遥和楚锦心一回到将军府,就听宋老太君嘱咐,说当今圣上体恤仕子读书辛苦,特意请了名厨料理饮食,以后不必再奔波送餐。
一听消息,楚锦心眼里难掩失落,她在表哥面前表现的机会,没有了!
慕星遥低眉顺眼,随即应下。
她猜想商凌傲特意在用膳时去山苑,估摸着就为了看看自己有没有给宋容予送糕点。
所以,她提前做了准备。
若是他只看到第一层的杂乱,肯定会得意洋洋,料定自己昨晚不过是虚张声势。
而他要是看到第二层的精致,绝对要暴跳如雷,要来找自己的麻烦,好好教训一回。
无论是哪样,她都得乐意奉陪。
至于宋容予嘛,酸腐文人不在乎什么糕点,一两句酸不拉几的情话,足以令他辗转反侧。
日暮时分。
天璇给慕星遥备水沐浴。
洒满花瓣的浴桶,看似唯美,却没有一点热气蒸腾,伸手一撩,水声凌厉,指腹还能摸到冰渣。
慕星遥探探水温,冻的一个激灵,哆嗦着泡了进去。
一刻钟后,她躺在被窝里,如愿发起了高烧。
等到商凌傲偷摸摸从窗户翻进来时,她面朝着床榻内侧,一下就竖起了耳朵。
窸窸窣窣的响动,玉佩掉落到了地上。
被子掀开,慕星遥的后背贴上男人的胸膛,耳朵被咬的有些痒,暖风吹得她脑袋更晕。
“苏听雪,你可真是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朕有没有说过,最讨厌骗子?”
“你知道,诓骗朕的下场,是什么吗?嗯?”
商凌傲刚抱上,就感受到怀中女人身体一僵,知道她在假睡,撩拨心起,一边扯着她的里衣,一边亲吻耳畔……
等到衣裳尽褪,美人如火,烫得他眉峰蹙起,将其翻了个身,借着月光,终于看到人高热发红的脸颊。
“你这是怎么了?昨夜不还好好的吗?”
商凌傲下意识用手背去试探她额间的温度,但慕星遥半眯着眼睛,摇着头躲开了他的手。
空悬的手,试探到春夜微凉的空气,稍稍一滞。
就在商凌傲想沉声命她“别乱动”时,女人软绵绵如同慵懒的猫一般,径直往他的怀里钻。
似乎贪恋他身上的那点凉,脸蛋总在脖颈间蹭来蹭去,身体整个贴了上来。
“你怎么才来呀?”女人呜咽一声,娇嗔道,“你快替我发发汗,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