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众人纷纷议论,猜想商凌傲是不是要轻武重文,才会如此重视殿试?
苏凌峰听的一个激灵,不免担心自己替儿子谋的前途,会不会黯然失色?
他赶紧找翰林院的同僚,打听消息是否可靠。
商凌傲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从勤政殿的方向疾驰而出。
他无需挥鞭,仅仅大喝一声“驾”,汗血宝马就跑起来,无人能追。
明海领了一队宫人小跑跟着,生怕把人跟丢了,伺候不好。
就在这时,白枭拿着暗卫刚收到的情报,从天而降,跪在商凌傲疾驰的马前。
“吁——”
商凌傲牵住缰绳,不悦地看向白枭,“何事?”
白枭递上情报,闷声不语。
商凌傲眼眸轻轻一落,看着上头短短的一行字,差点气笑。
马鞭划过空中,伴随着长长的一声嘶鸣,商凌傲疾驰而去,顺着宫门冲向了将军府。
将军府朱门紧闭,人去楼空。
暗卫回禀,将军府女眷集体出行,前往城外的文曲星庙小住,祈福祷告。
那处地方香火极旺,香客如织。若想小住祈福,断然是不会有单独雅间,全是大通铺,数十人挨挨挤挤,同寝同食。
商凌傲哑然失笑。
她这是病好了,将自己当药渣倒了?!
好,相当好!
就看你躲得了初一,能不能躲得过十五。
……
半个月后,殿试如期举行。
商凌傲看着礼部呈递上来的名册,看到宋容予的名字名列前茅,挑起眉梢,目光犀利地看向众位评卷考官。
“众位爱卿都觉得宋容予是状元之才?”
替商凌傲幼时开蒙的雁太傅,拱手直言:“宋公子才华横溢,知民生疾苦,水患治理有理有据,理应委以重任。”
“太傅如此赏识他,当初怎么不争取他做乘龙快婿,便宜安远候了哦!”
商凌傲笑着打趣,眼神却越发凌厉。
雁太傅有心送爱女入宫选秀,自然无法应承,只说爱女尚幼,不着急婚配。
商凌傲暗骂一声老狐狸,又问了一圈其他人的意见。
就在大家狐疑,帝王是否不喜宋家三公子时,商凌傲朱笔御签,点了宋容予为状元郎。
放榜之日,城外的文曲星庙高声唱榜。
楚锦心最为活泼,挤到人群中去听表哥的喜讯。
小和尚敲着铜锣,朗声说出“新科状元京城宋容予——”
楚锦心嗷呜一声,喜极而泣,忙不迭地跑去告诉宋老太君喜讯。
宋老太君连日来与众多女眷挤在一个厢房通铺里,吃不下,睡不香,脑袋昏昏沉沉,差点体力不支要倒下。
全靠着慕星遥辛苦照顾,才勉强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