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宋容予转身去了书房。
只要他去了书房,全府上下,即便是祖母都不会来叨扰。
他一人饮酒醉,足足喝了一坛子的杜康酒解愁。
闷头大睡之际,脑子里模模糊糊出现一个念头:为何阮倾城和慕星遥不是同一个人呢?
若去年,是阮倾城能作为侯府嫡女被苏家找回,该有多好啊?!
一切也都迎刃而解了!
他嘟囔着,抱怨着,捧着酒坛睡着了。
门口端着糕点装模作样的天璇,将他的大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见人喝死过去,扶都懒得扶一下,扭头回院子,一五一十都告诉给了慕星遥。
“他倒是想的美!还想让那个女人,抢了您侯府嫡女的身份,也不撒泡尿照照,哪里有半点高门贵女的气质!”
天璇气呼呼。
慕星遥半点不恼,相当无所谓:“侯府嫡女又如何,还不是被当做踏脚石随随便便嫁人?”
“星遥姐姐,我的意思是……”天璇一下就气馁了。
慕星遥揪揪她的鼻尖,莞尔:“宋家只是解馋的花生米,天家才是能饱腹的大菜!”
天璇立刻眉开眼笑,点头道:“天璇给姐姐挑最最最漂亮的衣裳!”
慕星遥提醒她,千万别忘了墨玉玉佩,要挑根红绳重新穿一遍。
刚交代完,楚锦心捧着一套精工细作的大袖衫裙,敲开了院子的门。
“表嫂,明日参加琼林宴,可有合适的衣裳?正巧前不久,祖母为我新裁了好几身,尚未派上用场,要不要试一试?”
楚锦心拿来的大袖衫裙,上好的丝绸质地,桃夭粉红,暗纹里藏着鸳鸯戏水和吉祥云纹,的确很适合参加宫宴。
慕星遥听她说完,看看裙子,又惊又喜。
“锦心妹妹,你真是太客气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刚才还在发愁呢,我那些衣裳都太素净,怕给夫君丢了人。”
楚锦心了然地点头,耸耸肩:“表嫂是大家闺秀,自然不能同某些来路不明的女人一般花枝招展。锦心能尽点绵薄之力,也是好的。”
“说起来,能进宫面圣,还是托了妹妹的福。那些食盒都是妹妹打理的。夫君方才还提醒我,要给妹妹回礼呢。”
慕星遥说着,朝天璇使了个眼色。
天璇立刻取了一支玉葡缠枝发簪,递了过来。
“妹妹看看,可还喜欢。”慕星遥笑着送礼。
楚锦心眨了眨眼睛,迟疑道:“是表哥让你送我的?”
“夫君心细,特意提醒了。”
慕星遥面上信誓旦旦,心里却在感慨,小表妹,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那个男人眼里,只有阮倾城呀!
楚锦心双手接过,喜形于色,对着慕星遥甜甜说了一声:“锦心多谢表嫂。”
小坐片刻,楚锦心戴着新发簪,施施然离开。
她清楚地听到慕星遥嘟囔了一句:“夫君与锦心表妹,倒是心意相通,相互记挂。”
楚锦心羞红了脸,不敢回头应声,快步离开了。
等人走远,天璇也检查好了大袖衫裙,来问慕星遥的意见,明日穿还是不穿?
“可有地方藏玉佩?”
慕星遥只关心明日褪去衣裳,能不能让商凌傲一眼看到玉佩,热情高涨,至于穿什么并不重要。
得到确定的答案后,她点了点头:“那就穿这套吧。”
桃夭红裙,鸳鸯戏水,哪个男人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