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指的就是安远侯苏凌峰。
苏凌峰早几日就提过,今晚要约宋容予不醉不归。
宋容予因担忧阮倾城有孕,早就把安远候的邀请,忘得一干二净!
“……”他看向同样停下脚步的慕星遥,盼着她没有听出侯爷是谁。
毕竟,他没有告诉慕星遥,自己应下了安远候的邀请。
但同僚的嘴,比谁的都快。
“容予兄自然是要去的!他可是安远候的贤婿!咱们都是沾了容予兄的光!”
“哈哈哈!”
众人皆笑。
宋容予眼看着慕星遥倒抽一口凉气,刚才对着阮倾城时的那点傲气**然无存,眼里满是哀伤。
“我……”
他想解释,刚开口,又被同僚打断话头。
“哎呀!这位就是嫂夫人吧?”
那几人朝着挨在宋容予身边的阮倾城,鞠躬行礼,异口同声道:“嫂夫人好!”
阮倾城娇羞地捂嘴一笑。
宋容予的目光还停留在慕星遥脸上,就这么看着她眼里的怒火,又点燃了起来。
“宋容予,她是你的夫人吗?”
慕星遥突然出声,让周围这一派乐呵的气氛,瞬间就消停,四周都安静了。
“你叫我什么?”
宋容予看着慕星遥冷若冰霜的脸,心里兀地又是一痛。
原先有人时喊夫君,无人时喊容予哥哥,倾城有孕后,她就改口喊了宋三公子。
这还不算,现在都喊宋容予了?
他不能忍,攥紧了拳头,瞪向慕星遥想要一个说法。
慕星遥也不示弱,一把扯过阮倾城,将她扯到自己的身边,红着眼眶道:“宋容予,她是嫂夫人,那我是什么?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不是?”
“……”翰林院的几人都屏住了呼吸,面面相觑。
完了!
捅破人家的家务事了!
“夫人!这是在外面!”
宋容予听着慕星遥一声声连名带姓的质问,脸色也阴沉下来,想要息事宁人。
但慕星遥却被惹急了。
她气到眼眶都红透了。
“状元郎新婚燕尔,正妻过门才几日,后院的侍妾就怀孕了?!还要正妻陪着来拜送子观音,到天子亲临的灯会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