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予昨夜已经小死过一回!
今早听到调令,心已经凉到了谷底。
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苏云辙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商凌傲那个暴君做出来的混账事!
保不齐,连锦心出现在春舫上,与自己的那一夜,都是他搞出来的鬼!
漠北,他去!
但这个皇位,商凌傲休想坐的舒坦!
正好,商凌傲不是忌惮齐威将军的实力,将其召回京中吗?
那就由他宋容予积攒起漠北的力量。
马车很快就从将军府出发了。
关在柴房里的阮倾城,听到了车轱辘的声音,两行清泪,顺势而下。
留她一人在将军府,老太君不知要如何磋磨……
“宋容予,你好狠的心啊!要不是我将你抬下山,就算有人救了你,又如何!你给我等着,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你把我和老太婆留在京中!
便是你死我活!
车子路过大门紧闭的侯府。
宋容予目不斜视,默默握拳。
而楚锦心却是偷偷从飘起的车帘缝隙里,瞥向车外,对着侯府,眉梢一挑,暗自松了一口气。
慕星遥啊,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那一夜,是慕星遥叫她去的春舫,还说拿下宋容予,就要看她能不能豁得出去。
楚锦心豁出去了!
男人也就到手了。
如此,甚好!
……
皇宫,勤政殿内。
殿里依旧点了龙涎香,醇厚馥郁的香气,熏得慕星遥昏昏欲睡。
这些天,商凌傲又恢复了君王的作息,每日伏案批阅奏折,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
听说,以往批完奏折,他就在原先举办琼林宴的西侧跑马场御马射箭,但最近……光教她如何御龙呢!
慕星遥这么一想,腰都有些疼了。
天璇还特别担心,不止一次问,会不会等不到正式册封,就会有身孕?
前世,商凌傲误食丹药,未能及时解除情毒,罹患了绝嗣之症,被迫开启子嗣修罗场。
今生,自己以身抵药,不知道他还是不是绝嗣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