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爱哭的性子,也是回了侯府之后,才渐渐有的。
终于有了依靠,才会卸下防备,将自己的软肋露给对方看。
不得不承认,慕星遥的眼泪在某种程度上,极大满足了商凌傲的占有欲。
在他面前哭。
只在他面前哭。
将所有的软肋和不安都摆到他面前,由他呵护。
他的羽翼足够丰满,能够替她遮风挡雨。
不满将军府,怨恨宋容予,他就将人送去了漠北,眼不见为净;
不喜侯府,他替她重新安排个身份,光明正大地入宫;
要权要势,要金银珠宝,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
她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就只要……爱吗?
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鬼才信呢!
宋容予爱那个阮倾城吗?青梅竹马爱了一辈子了!
然后呢?
然后,见异思迁,给他赐婚,他就结了!
告诉他阮倾城心术不正,他就带着表妹走了。
带着表妹!
呵!
不是正妻,不是姨娘,是一个醉后春风一度的表妹!
爱……和一个男人说爱,只能得到欺骗罢了。
而他商凌傲最讨厌骗子!
“遥遥,朕是谁?”
商凌傲吻住慕星遥的眼尾,终于尝到了苦涩的泪珠。
慕星遥颤巍巍地回答:“是……是皇上。”
“只是皇上吗?”
商凌傲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埋在慕星遥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女人肌肤上紧张的颤栗。
“……那,那还能是什么?”
慕星遥被他压着,如同压了一座大山,呼吸都不畅了。
脸蛋涨得通红,有憋闷,羞涩,还有一丝丝怎么也消不去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