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拿着御赐长剑,一拱手准备离开。
“欸?你去哪儿啊?好不容易回了京城,就在这里歇息几日,你我不醉不归!”裴竞早就已经摩拳擦掌了。
萧久淡声道:“皇上给了如此殊荣,属下也该聊表忠心。将军说,娘娘小产,血气有亏,属下去寻些温补良药,还请将军转交。”
“……”裴竞一愣,缓缓竖起了大拇指,“你留在漠北,真是屈才了!哈哈哈!该让你回京,和齐威那个老家伙好好斗一斗。”
“将军谬赞了!”
“去吧。等你回来,一起喝酒!”
“属下去去就回。”
……
东街药铺。
萧久站立在街对面许久,看着一个个小家伙偷摸摸溜进药铺,又被阿美姑姑扯着耳朵提溜出来,面对墙根罚站。
“耳朵不要,割了下酒!老娘说没说过,逃学就挨鞭子!”
“可是姑姑!我们真的是学不进,舞文弄墨,别扭死了!”
“嘿嘿嘿!你要是不去学堂,舞文弄墨这几个字,都不会说呢!少在老娘面前嘚瑟啊!听见没!”
“那我们可以学九霄哥哥,去入伍从军啊!以后可以当大将军!”
“就是就是!我们都要当大将军……”
几个小家伙不服气,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扭着头据理力争。
阿美姑姑被他们吵得头疼,揉着太阳穴,一个个踢着小腿肚。
“要当大将军是吧!来来来,都给老娘扎马步,谁能坚持到太阳落山,就不用去学堂!”
“好——”
孩子们异口同声,调子拉的老长!
他们的脑袋还扭着呢,不住地朝着阿美姑姑挤眉弄眼。
突然,有一个小家伙不作声了,眨了眨眼睛,疑惑道:
“哎!你们看,那个人像不像是九霄哥哥?”
“哪儿呢?”
“那儿那儿!”
阿美姑姑听得脑袋又是一抽,憋着一口气,也跟着转过头。
顿时,她也愣住了!
那人还真像是慕九霄!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