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一早。
苏云辙在宿醉中醒来,浑身**,手上还抓着一个女人的肚兜,顿时心口气结,差点一掌将床给劈了。
扔了肚兜。
阴沉着脸。
他梳洗妥当,攥着拳头,去了母亲的院落。
“云辙,可用过早膳了?昨夜睡得可还安稳?”林以蓁对儿子眼里的怒气,熟视无睹,反而殷勤地邀请他坐下用膳。
苏云辙未落座,只问:“母亲昨夜又往儿子**塞女人了吗?”
“这叫什么话?云辙,你便是如此与母亲说话的吗?”林以蓁放下碗筷。
“母亲!我不用什么通房,也对那档子事情不感兴趣!还请母亲不要再挂心了。”
苏云辙一拱手,脑袋垂了下去。
嘭!叮当!
苏云辙只觉脑袋上一疼,眼眸一抬,看到母亲抓起一旁的汤匙扔到了自己的头上,又落地摔碎了。
“母亲……”他隐忍着,并不想真正激怒自己的母亲。
林以蓁已然站起了身,走到他的面前,一个爆栗子敲在他的头上。
“不要挂心!我一天是你的母亲,一天就得为你提心吊胆!昨夜要不是我,你喝醉了酒,在侯府大门之外,能将卖货的小贩活生生打死!谁替你善后?对那档子事情不感兴趣?那你倒是说说,春香伺候你一晚,就得在**躺三天,又是受的什么罪?!”
“……喝酒误事,以后不喝便是。”苏云辙深吸一口气,厌恶地咬下后槽牙。
“哼!”
林以蓁并不相信,只一个眼神,让老嬷嬷将她准备的东西砸到苏云辙的面前。
叮铃哐啷!
是苏云辙在骁骑营当差时要穿的戎装,软甲和佩剑。
“才多大点的事情,要死要活的!没有功名傍身,浑浑噩噩,甚至称病不去点卯,如此行径,还妄图求情让小雪归府?
“苏云辙,你未免也太自负了!”
林以蓁走到儿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所有人都指望着你,你确定要在现在垮下吗?你垮下了,小雪还有机会回来吗?”
“捡起你的装备,回你的大营,要争要抢,也得光明正大地去争去抢!”
“……”
好半晌,苏云辙终于回过神来。
眼眸里迸发出一丝欣喜,激动道:“母亲不反对儿子与小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