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草药碾碎,再加上水,端出一碗绿得发黑的药汁。
但满秋一直昏迷着,霓虹用木片、用手捏都没办法灌进她嘴里。
“给我。”
昼焰在一旁盯着,夺过木碗后将霓虹赶出了山洞。
霓虹嘴角抽搐,在洞外站了片刻,只听见里面隐隐传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过了一会,昼焰端着空碗出来了。
“这药真苦。”他神色扭曲,嘴边还挂着一滴药汁。
霓虹冷笑一声:“又没让你喝!”
想也知道,昼焰用了什么法子喂药。
真狗!
“草药的效果没那么快,等到明天,她应该会慢慢恢复,她本来就是因为惊寒交迫才生病,你别再吓唬她了。”
霓虹夺过木碗,头也不回地甩着长发走了。
昼焰重新坐到床边,满秋静静窝在被子里,一双唇被他**得宛如鲜红的花瓣。
他魔怔地伸出手去按上她的唇,这里有多柔软,他已经体验过了,只是就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为什么会为了喂药,而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另一边,缤纷部落的气氛前所未有的低落。
溟夜睁开眼,咳出一口黑血。
“溟夜,你醒了!”
白林在一旁给他的伤口换药。
“秋秋呢?”溟夜不顾自己浑身的伤痛,哑着嗓子要起身,“她被掳走了。”
他记得原本自己盘成蛇型在养伤,可那只蝎子无声无息就爬了进来,甚至在他来不及反应时就给他注入了毒液。
若不是满秋离开前拼命给他解了毒,他现在已经死了!
白林的表情十分难看:“满秋被那个玉二阶兽人掳走后,墨隼立刻就带着飞羽他们去追,但是半路失去了踪迹,现在墨隼已经去南边请盟友狼族帮忙,狼族领地广袤,熟悉这片土地,且他们有两名玉三阶勇士,有他们帮忙,一定能救回满秋!”
溟夜沉默地垂着眼,声线异常沙哑:“那头蝎子和墨隼认识,我听见了。”
“没错,他叫昼焰,是沙漠金蝎,与海雕是天敌,很早就和墨隼结仇,这次掳走满秋,就是为了报仇……”
白林话音未落,溟夜的蛇尾已经狠狠击碎了床尾的木柱。
“别动怒了,你没发现自己已经升到金一阶了吗?墨隼走前特意叮嘱过,要你醒后守好整个部落,好好养伤,迎接满秋回来,并且千万不要去找满夏报仇。“
他连忙安慰溟夜,然而溟夜不顾自己还没愈合的伤口,起身就踉踉跄跄地向外走。
他心底知道,满夏很危险,但五名兽人同时发狂,一定是满夏做了手脚,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又一口黑血吐出,溟夜看着部落中整整齐齐的一切,内心被愧疚和愤怒填满。
墨隼有家族、有力量,他却什么都没有,就连满秋当着他的面被掳走,他除了让她担忧,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满秋献出自己的生命。
就在溟夜心中杀意翻涌之时,房内传出白林的惊呼。
“溟夜,你快来看看,满秋好像在床缝里藏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