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才那种速度,就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黄泽也是轻敌了,如果他早有准备,是能挡下这一击的。
满秋速度虽然快,但力量还不太够,只要黄泽挡下她,就不会被伤到。
是他的自大害他输了。
满秋对所有的欢呼赞叹充耳不闻,只冷冷盯着黄泽,颔首道:“你输了,下跪、道歉。”
“这不可能!”
黄泽涨红了脸,将右肩的树枝拔出。
可恶,一个雌性怎么可能伤到他?
可事实就是如此,那么多兽人,全都见证了满秋对他一击即中。
“她会邪术,”这时满夏凑上来,指着满秋高喊,“雌性怎么可能打败雄性?一定是她用了邪术!”
满秋听她这老一套都听倦了。
她垂眼再抬头,冷笑:“我干什么你都说是邪术,这么久以来,我害过谁?除了你不知死活,一定要挑衅我,我从未害过任何一名兽人,更没有露出过所谓的邪术!”
满秋重新看向黄泽:“怎么,敢说不敢当,你输了,按照决斗前的规定,要下跪磕头。”
“王鹫部落要抵赖?”
祀风在满秋身后附和,黄御只恨黄泽自大,丢了部落的脸,但不会迁怒满秋。
“黄泽,说到做到。”
他在一旁沉声提醒,黄泽屈辱极了,却一点也没法反驳。
他还没有求侣过,自然也没有对雌性下过跪。
可现在,他却要当众对一个自己看不上的雌性下跪。
决斗的誓言不可返回,否则就要被处罚、驱逐,甚至被所有兽人耻笑。
黄泽咬了咬牙,捂着流血不止的胸口,狠狠朝着满秋跪下去。
满秋立马将溟夜牵过来,受了他这一跪。
“我、我错了,不该闯入缤纷部落。”
黄泽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心里充满了不甘。
“磕头。”
满秋淡淡提醒,溟夜将她抱在身前,勒得紧紧的。
这辈子,他为了金狮部落冲锋在前,又为了保护雌性拦在满秋身前,可他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会被满秋保护。
溟夜心底没有吃软饭的羞恼,反倒是满满的自豪。
试问哪家雄性有这样厉害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