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稀里糊涂说了几个人名,张光宗记下来后便去做调查。
既然订婚礼由张光宗一手操办,那就意味着宗祁十分重视。
但既然十分重视,为何要让她选司仪?
直到躺到**,云溪都没想通宗祁为何这样做。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身侧传来滚烫的温度,云溪第一反应是有人钻她的被窝。
第二反应就是:肯定又是宗祁。
她困乏的厉害,眼都懒得睁:“枕头在柜子里。”
她**只有一个枕头。
宗祁靠过来的动作一顿,几秒悉簌后,云溪感觉屁股被拧了一下。
她困倦的转身,在黑暗中和他对视:“你拧我干嘛?”
“多放一个枕头会把你累死吗?”他有些不满,也没去拿枕头,而是挤到云溪身旁和她共用一个枕头。
毛茸茸的头凑过来,扎的云溪脖子痒痒的。
她这才彻底清醒,意识到宗祁没有去他未婚妻的房间,而是又跑来和她睡一张床。
“这样不好。”她试探着推了推宗祁,也不敢太强硬的要求他离开。
宗祁没动,单手扣住云溪推搡的手,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你羞什么?”
又不是一次两次,该做的也都做了。
她暗恋成真,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为什么次次都要赶他走?
“乖乖。”他覆上去,在她唇上厮磨:“没有下一次。”
“什么…唔!”张嘴说话的功夫,他**。
云溪不懂情事,手又被按着,没多大会儿就被亲的浑身发软。
“甜吗?”他给她留喘息的空隙,然后更加汹涌的吻上去:“我吃了糖,草莓味儿。”
云溪分辨不出是什么味道,但他嘴巴里确实甜甜的。
“你喜欢吗?”他又问。
云溪晕乎乎的想,喜欢什么?草莓?还是草莓糖?
迟钝的大脑无法思考,一切都遵循本性:“喜欢。”
宗祁闷闷笑了两声,将她揽进怀里,又似要揉进血肉里。
“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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