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没想到会是他
虽然不满意林胜男说的话难听,但男人似乎明白她的意思,转身就走了。
林胜男本以为自己要重蹈覆辙和上辈子一样,没有得到救治会缠绵病榻半年,没想到那个陌生男人大半夜背着她送去卫生院,挂了两瓶退烧药就好了。
这一切都是好的开始。
那个陌生男人又是谁!?
“胜男啊!!你是家里的主心骨,过几天分地,你可要争口气立起来,咱们得好日子就看你了!”
林胜男昨天后半夜没有再发烧,但在柴房的木板**没有睡着,一直琢磨着那男人是谁。
一大早刘母难得没踹柴房门,而是推门进来把她从**拉了起来,把刘桂英那件半旧衣衫改的那件衣服让林胜男穿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上一世林胜男昏迷不醒,直到半个月才醒,刘母是怎么撒泼打滚拿到了地她一概不知,只在她醒来后便不闻不问,等着她自生自灭。
这一世林胜男醒来了,刘母和上一世一样口蜜腹剑哭穷哭不容易,给林胜男灌迷糊药,等着把她换取更多的利益。
“嗯!我会争气的。”
林胜男就等着把刘向前逼出来,让他扶摇直上的东床快婿梦,早点破灭,报上一世的血海深仇!
早饭刘母难得做了捞饭,美其名曰是让林胜男补补,给她那碗加了大半碗红薯。
这已经是林胜男这些年在刘家吃到难得的好饭了。
从刘向前死后,刘母以林胜男给刘向前守孝为由,这三年半点荤腥都没有让她沾过。
不自觉想起昨晚的那碗扁食,那是被人一口一口喂进嘴里的,那人没有因为她的吃相尴尬失态,只有笨拙的照料。
想的出神,林胜男便没有动筷子。
“桂英昨天落水身体虚要补补,你比她壮实,那鸡蛋吃了不好消化。”
刘桂英碗里冒尖的白米饭,扒拉了两口隐约看见了荷包蛋,林胜男的视线在那里一落,刘母以为她也想吃鸡蛋,连忙给她夹了一筷子萝卜干。
“鸡蛋不好,小姑少吃点,免得太胖了嫁衣没法穿!”
“哼!那西式的婚事多胖都能塞进去,你管我!”
刘桂英隐约带着几分期待,完全不像前几天还拒婚的样子,这人是想通了?
林胜男正分神之际,刘桂英居然吩咐起刘母给她冲鸡蛋茶,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娘,待会儿你给她冲杯鸡蛋茶啊!就当我昨天不小心推你下河的赔礼。”
“对!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刘母看了一眼女儿,了然地点点头,对林胜男又热情起来,“胜男啊,今天你啥也别干,就待家里好好养身体。”
吃了饭刘母没让林胜男出去干活,只端了一篮鞋底让林胜男在楼上刘桂英那屋里缝,她和刘桂英在收拾楼上楼下。
林胜男不知道她娘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直到九点,乡亲带了客人过来,刘家母女俩连忙放下东西出去迎人,林胜男站起来凑到木窗边往下看。
跟着乡亲走来的是两个男人,身形相当,但一个看着满是书生气斯斯文文,一个呢……
那人穿着军绿色的外衫,走路腿脚不太利索,板寸头下是张麦色冷峻的脸,敏锐的感知到她,朝她站的这个方位看过来。
林胜男不躲不避,狠狠地揪住衣摆,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