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在家等你!”
见顾建军果然同意了,刘桂英欣喜万分,走前还频频回头看他。
顾建军脸黑如铁,实在见不得刘桂英用那种眼神看他。
深吸一口气再看向林胜男的方向,发现刚刚还在的人,就这么会儿工夫居然不见了。
还是在他眼皮底下走的,顾建军不敢相信自己会疏忽成这样。
“顾同志!人都走远了,你看什么呢?”有人凑上来促狭的问。
“没什么!”
“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刘桂英那女人骚得很!”
“你说什么?!”
看了看还没有完工的活,顾建军无奈的回头,冷不丁就听见那人在说刘桂英。
“我说,镇上谁没见识过她的骚气。刚刚她来找你搭话,一定是看你年轻才俊,相貌堂堂……”
这是顾建军第二次直面刘桂英在这镇上的传言,如果不是当时在医院亲眼所见,他肯定打得来说闲话的人落花流水。
可那些人说的都是事实。
除了愤怒外,顾建军根本没有办法去给她正名。
“去干活吧!少说女同志闲话!”
“嘿!我懂!”
懂个屁!
那人暧昧的离开,顾建军怒火更甚。
不能忍了,刘家的婚事,不论如何他要去退了。
只他还没有做好十全的准备,现在带林胜男回家,林胜男肯定是不愿意,那就只能找人帮忙。
眼下能帮得上自己的,那就只有大侄女了。
这几天忙着抗洪救灾没空管顾红燕,那丫头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好,几次三番在他眼皮底下逃窜。
晚边活忙完,顾建军就出了大队部去找人。
镇上也不大,民风淳朴,治安也不错,顾红燕这几天躲在一个观音阁借宿。
观音阁在离镇上不远的田边,四周没有住房,白天有上了年纪得老太太在念经,夜里则是拿锁扣住没锁,也没有人守着,正好给顾红燕当栖身之地。
顾建军去找时,顾红燕正在给烧香的大鼎里加柴。
“菩萨请宽恕,信女无意冒犯,实在无处可去才在您这借个地。等风头过了,我就走……”
一边念念叨叨着给自己壮胆,可把顾建军给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