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去!”
刘桂英不情不愿的换了身衣服去了后院,刘母早就装了两桶大粪,等着挑去田里育肥,到时候播种要用。
谁知道她吭哧吭哧挑着那担子才出了家门,就看见刘向前和顾建军,后头还跟着背医药箱的叶成华就快过来了。
这几个怎么凑一块了?
刘桂英虽然敢说顾建军绝对不可能知道她那档子事,可看见叶成华跟他在一块,还是莫名的心虚。
“你个死丫头,咱们不走了!?”刘母也挑了一担出来,被她拦住去路。
“娘,我哥带着顾建军和叶成华来了!”刘桂英声音都在发颤。
“什么?”
刘母一看,下意识也是发虚,随之一想,顾建军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不可能去打听,顿时心头大定。
“不就女婿上门吗?谁认识谁呀!冷静点,没啥大惊小怪的!”
刘桂英一想也是,也不慌了,放下担子,理了理身上不太像干活的衣服。
“哥,顾三哥,你们怎么这时候回来?我和娘正准备下地育肥呢!”
“公社没啥事,你嫂子不是胎不稳吗?正好带医生回来给她看看。建军正好在,就一起来了。”
“顾三哥,叶大夫。”刘桂英甜甜的喊了一声顾建军,又状似不熟的对叶成华点点头。
叶成华心里诚惶诚恐。
昨天大半夜他刚睡下,顾建军就背来一个浑身湿透,生死不明的女人让他救。
诊出那女人服了大量安眠药后,叶成华从顾建军身上感受到了杀气,有那么一瞬,真觉得他会被顾建军一只手弄死。
还好送来之前就吐了不少,经过洗胃,急救后,人没死,只依旧昏迷不醒。
“病人服用大剂量安眠药,用上和水吃的,现在药效已经走遍全身,她要醒得药效过了才行。”
“她最好是没事,否则你也别活了!”
“同志,你这话我们怎么听不懂。她服用过多安眠药,与我无关啊!”
“呵!与你无关?”顾建军冷笑着,“想要证明和你无关,那就麻烦你明天和我跑一趟吴家湾。”
“明天是吧?行!”叶成华被顾建军那一笑弄得胆战心惊,仓皇地满口答应。
一回到办公室,他便换了常服准备跑路,哪知道出了医院大门,就看见双手抱胸,倚着墙站的顾建军。
“你,你怎么在这!”
顾建军漫不经心的扔掉烟头,显然是等很久了。
“叶大夫果然守信用,知道我在等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刘向前不知道他是顾建军拎去公社的,叶成华也不敢说,他尝过顾建军拳头的滋味,太疼了。
此刻刘桂英对他暗送秋波,叶成华仿佛看见死神在召唤!
叶成华不自在的往顾建军身后躲了躲,“病人在哪里?”
“在屋里头呢!快请进。”刘母看看叶成华,又看看顾建军,乐得合不拢嘴。
她是一点都不担心顾建军会知道她闺女和叶成华那些事。
“这东西多臭啊!”刘向前看着家门口那两挑粪水,险恶得扇扇风,“建军,你看我这傻妹子,尽干这些粗活。乡下地方不讲究,你担待点。”
顾建军站在那里,看着若无其事巧笑嫣兮的刘桂英,面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