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要是能让我们相信,太阳都得从西边出来!”
旁边一个穿着破旧衣裳,头发凌乱的老者也附和道:
“就是,饼画的挺大,精米在哪,猪肉在哪,我们怎么都没有看到?
别以为我们好糊弄,我们可不是傻子!”
他说着,还摇了摇头,一脸的不相信。
这时,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站了出来,他双手抱胸,一脸桀骜不驯:
“没错,你这是在骗我们修路吧?
这种把戏我们见多了,先给我们点甜头,然后就让我们没日没夜地干活。
走了走了,我才不上当呢!”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见状,人群中有人大喊:
“大家都散了吧,我还从来没见过修路能给这么多粮食的,明显就是欺骗我们!
哼,想拿这点好处就让我们卖命,门都没有!”
这人说着,还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离开。
另一个看似精明的中年男人也插嘴道:
“对,这是拿我们当傻子耍呢!
想趁着今年虫灾没有收成,然后狠狠压榨我们劳动力,让我们吃最少,干最重的活。
哼,我们可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泗水县百姓们都不信苏晨开出来的酬劳,没有一个愿意留下来报名。
现场的气氛尴尬至极,泗水县众官员一个个面面相觑,尴尬不已。
萧何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堪的神色,这比他预想到的质疑和反对还要强烈。
好家伙,这他娘的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
和县府同在一条街道的客栈内,六国盟众长老或站或倚在窗户边。
目光穿过窗棂,紧紧盯着街道上逐渐散去的人群,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农家女长老田言,一身朴素的衣裳,发髻高挽,显得干练而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