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忧虑。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站了出来,他双手抱胸,肌肉在紧身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他哼了一声,粗声粗气地说道:
“是啊,这次虎患起码上百只猛虎,侯爷手中的步枪不过区区四支而已。
那老虎皮糙肉厚,一枪下去,怕是连皮都破不了,我看很难驱除虎患。”
一位瘦弱的书生模样的青年,用那文绉绉的语气说道:
“侯爷虽然英勇,但老虎非同小可,它们狡猾凶残,又善于隐蔽。
侯爷的步枪虽利,但恐难以应对这漫山遍野的老虎。
况且,万一老虎群起而攻之,侯爷岂不是危险至极?”
最后,一位年迈的老妪颤巍巍地开了口,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
“侯爷是好心,但老虎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们泗水县历来受虎患之苦,哪次不是死伤惨重?
侯爷虽有神器,但老虎也有它们的智慧,我怕侯爷这次会凶多吉少。”
就这样,百姓们在回去的路上,谈话间充满了担忧和质疑。
他们的心中既希望苏晨能够成功驱除虎患,又害怕他会因此遭遇不测。
与此同时,另一边。
泗水县县城的悦来客栈内,三楼一间装潢雅致的包厢里,六国盟的众长老齐聚一堂。
包厢内烛光摇曳,映照在一张张或严肃或狡黠的脸庞上,气氛显得既紧张又微妙。
得知苏晨要亲自带队去驱除虎患的消息,众长老顿时像炸开了锅,纷纷热议起来。
一位身着华服,面容阴鸷的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用那尖酸刻薄的语言说道:
“苏晨那小子真是越来越猖狂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那可是老虎,百兽之王,真以为像之前那些野猪那般好对付?
哼,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旁边,一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长老,粗声粗气地附和道:
“确实,就凭借他手中那几支神秘武器,就算再厉害,能顶得住多少老虎?
老虎可不是吃素的,一爪子下去,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我看他这次是去送死,还想着逞英雄,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