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竭力指挥众人抵御,可终究还是没能护住车队。”
他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悔恨,继续说道:
“那些木材,土料,是我们在各地精心挑选,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才收集齐全。
可如今,却被那汹涌的洪水无情地冲走,这一切都怪我无能,是我没守护好物资。”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
“我带着两万多名民工北上,没想到,一场天灾,让一半的民工丧生。
那些民工,可都是附近几个郡县的壮丁,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的家人还在家中翘首以盼,盼着他们能平安归来。
可如今,我却让他们失去了亲人,我对不起他们,更对不起侯爷您对我的信任。”
说着,刘季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侯爷,我深知此次罪责深重,请侯爷处罚。
无论任何惩罚,我都毫无怨言。”
此时听到萧何、刘季两人这话,苏晨顿时傻眼,没想到车队居然出事了。
不等苏晨说话,他身旁站立的谋士张良,闻言,同样是惊呆了。
张良身形修长,面容清瘦却透着睿智,平日里总是带着从容不迫的神情。
此刻却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回过神来后,眉头紧皱,好似两座小山压在眉间,满脸担忧之色。
“什么,车队遭遇了恶劣气象,修建长城的物资全没了?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关乎北地郡长城修复大业的关键物资啊!”
张良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脚步凌乱而急促。
“怎么会这样?我们为了筹备这些物资,费了多少心血!
那些工匠们日夜赶工,百姓们也积极响应,如今竟全毁了!”
“如此一来,修复北地郡长城的任务岂不是要延期了?
我们泗水县本就接到了始皇的严令,要在一个月内修复受损长城,如今物资没了,这任务如何完成?”
张良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惶恐,在屋内不停地踱步,口中念念有词:
“要是延期,后果不堪设想啊!
始皇陛下向来严厉,若是不能按时完成任务,我们泗水县上上下下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这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张良话音刚落,苏晨身旁的侍女小翠和小虞姬两人也是满脸担忧。
小翠身形娇小玲珑,穿着一袭淡青色素裙,发髻简单却梳理得一丝不苟。
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俏皮灵动,此刻却满脸愁云,柳眉倒竖,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
看着台下跪着的萧何、刘季等人,她双手叉腰,胸脯剧烈起伏,大声喝道:
“你们是怎么搞的?”
“那些物资可都是侯爷出资,上千辆牛车的物资就这么被洪水冲走了?
你们可知道这么多物资耗费了侯爷多少钱财?”
她越说越气,眼睛瞪得滚圆,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