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秦焕抬手打断他继续说下去,然后倾身向前,姿态强势地看着他,“江老师,平常我很尊重你,你不想做的事我从来不会逼你,但是过生日这件事你必须得听我的,虽然我说不出来你为什么要听我的,但是你不能拒绝。往年你每次都想拒绝,最后不都是我说了算吗?今年也是一样,听我的,我来安排,好吗?”
虽然秦焕最后是在询问江秉白的意见,但是江秉白已经无法拒绝,因为只有秦焕每一年都会主动积极地给他庆祝生日,也只有秦焕对他坦率、真诚、又热烈;任何人都无法拒绝一个对自己亮出真心的人,江秉白也是如此。
这份心意让江秉白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才最妥当,最适宜。
秦焕看出了他的无措,笑道:“什么都不用说,点个头就行。”
江秉白点了点头。
秦焕很满意,看了眼手表,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去接人,我在停车场等你们。”
两人从星巴克出来,秦焕去停车场,江秉白去学校。
放学铃敲响后,十七中的学生陆陆续续走出校门。江秉白站在路边,在人群里的回头率很高,闵星野一出校门就看到了他。
闵星野小跑奔向江秉白,肩上挂着书包和校服,额头渗出薄汗,兴高采烈道:“舅,你怎么来了?”
江秉白拿过他肩上的书包,道:“当然是来接你。走吧,先去吃饭。”
闵星野乖乖跟着他走,路上不住地看他,“舅,你穿西装真好看,特有气质,特像艺术家。”
江秉白把闵星野领到路口的停车场,闵星野一眼看到秦焕戴着墨镜靠在一辆越野车车头上。
秦焕朝闵星野抬了抬手,笑道:“少爷放学了?”
闵星野当即垮了脸,“你来干什么?”
“秦警官找你有事。”江秉白把手按在闵星野肩上,“星野,上车。”
当着江秉白的面,闵星野不敢扭头就走,只好不情不愿地上车坐在后座,把车门摔得震天响。
江秉白坐在副驾驶,对秦焕道:“去我家。”
车停到小区楼下,江秉白拽着闵星野上楼,秦焕跟在后面。
三人进了门,江秉白才把房门关上,闵星野就烦不胜烦地向秦焕大嚷:“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面对骄狂的闵星野,秦焕不得不做出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不紧不慢地坐在沙发上,“别着急,先坐。”
闵星野不愿意和他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浑身戒备地站在原地,“有话快说。”
秦焕瞬间变了脸,表情冷肃,“那我就直说了,你、韩雪粼、乔琪、你们三个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闵星野心里咯噔一声,佯作糊涂,“莫名其妙,你又在搞什么鬼?”
秦焕起身走到闵星野面前,目光强劲有力地盯着他,“韩露丢了一样东西,这个东西在韩雪粼、乔琪、你、你们三个人之间流转过。韩露托人在找这东西,所以前两天你被劫持,劫持你的人不为谋财,是在找这个东西,我说的对吗?”
秦焕说得句句不错,闵星野心里发慌,余光悄悄瞟向江秉白。
秦焕捕捉到了他的眼神,“你看江老师干什么?难道和他也有关系?”
江秉白站在一旁,垂下眼睛不去理会闵星野求助的目光,一言不发地松了松衬衫领口。
闵星野猛地把秦焕往后推,“你他妈失心疯了吧!韩露丢没丢东西关我屁事!”
他的手刚伸到秦焕身上就被秦焕一把攥住手腕顺时针往外折,秦焕的手指压住他手腕神经,他整条手臂顿时又酸又疼,使不上力气。
秦焕用力拧住着他的手臂,道:“劫持你的人跟踪过乔琪,乔琪坠楼不是意外,如果乔琪没有自杀,或许已经死在那个人手里。你以为那个人找不到东西会罢休吗?他迟早会再来找你,而你这个蠢货还在包庇他。”
他把闵星野的手臂窝到闵星野胸前,用力往后一搡,闵星野向后跌了几步,一屁股摔在沙发上。
闵星野愣愣地坐起来,“乔琪坠楼不是她自导自演吗?怎么会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