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贞本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因为此时此刻他还并未打算马上就和众人闹翻,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在路上的军队有没有赶到,因此,心中还有些慌张,但是一见本应该把矛头指向自己的众人,却都纷纷在针对这公输平,一时心中暗喜,想找机会夺了这公输平手中的《缺一门》。
此时针对这公输平的不仅仅是朱友贞,还有公输家的另外三个门主。他们本来与公输平尚未撕破脸,但此时见他却是怀有野心,意图对付自己,出于自保,他们也要问了清楚。
其只见他们面对着公输平,齐声喝道“公输平,这是怎么回事?”
公输平环顾了众人一圈,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并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质问,只是指派公输家众弟子调整和维持机关会盟的秩序,但实际情况并不如同公输平想象的那么简单,只见场上的骚乱每况愈烈,越来越糟。以柳世荣,王佳音,刘玉等人为首,纷纷带领着自家的人要么摇旗呐喊,要么争执不断,要么群情激奋,要么扼腕叹息。显然其全部都是对此次公输家的机关会盟失望至极。
“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差了,只怕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一个瘦小的侏儒见到场面如此混乱,在朱友贞的耳边轻轻道,“我们要不要动手?”
“不急。”朱友贞摆了摆手,笑道,“公输平还没沉不住气,我急什么?”一时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表情,心情也随之平复了下来,竟然展开了折扇,歪歪的躺在藤椅上,顺手摘下一颗葡萄,塞到了嘴里。
“哗啦啦”的雨声中传来几声“轰隆隆”的惊雷声。外面的雨景引人注意,秋雨居然有夏天雷雨般的气势,实在是令人讶异。几双眼睛望向了声音的来源,有人发出了咄咄的惊呼声:“这是,哪一路高手准备出手了吗?”
似乎,公输平也感觉到了情况似乎不太妙,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只得运用内力,发声如同钟鸣。他喊道:“各位安静一下,且听在下一言。”
是时,满堂寂静,鸦雀无声,都在等着这一刻公输平的下一步说法。
“各位既然来到了我这机关会盟,那在下就会为各位负责到底,仗主欺客这种事情绝对不是我们公输家的待客之道。不过俗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客随主便,一切还要看我这个机关会盟的主人视情况而定。”
“哼哼,纯属放屁!”话音未完,一声冷笑就传来了,众人顺声而望原来是公输家鬼门掌门人公输烈。他指着公输平怒道:“怎么你就是这机关会盟的主人了?你是对于我公输家贡献斐然了,还是地位和身份首屈一指了?我们几个还在这里,容不得你放肆。”
“烈兄此言差矣。”公输平道,“虽然你我师出同门,但相对于这机关会盟的了解,你比我来说还是知之甚少。”
“何以见得?”说话之人便是公输幻门掌门公输月。
公输平捻起胡须,微微一笑:“诸位,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公输平好歹是真门的掌门,何为公输真门,那便是真正的公输家,这机关会盟乃是公输家先祖所创,理当由本门正宗所掌!”
“呸!”公输烈一脸鄙夷地看着公输平:“你要是想倚老卖老的话,尽可以找你们门派那些个老古董说去,在我们这里可不好使!”
公输月冷笑一声:“哟,公输平,说不清道理就开始卖老,看来这些年公输真门是越来越差劲了。”
“是啊!”
“就是!”
坐下众人纷纷指责公输平,然而公输平却依旧一脸平和,这种莫名的自信却引得公输叟心生疑惑,他不清楚,一个门派里只有老资格的孱弱掌门,究竟有何底气放出这番豪言。
公输平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诸位莫要心急,这机关会盟的事,我只说了一条,还有其他的呢,敬请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公输烈冷笑一声:“就您这摆老资格的话,不说也罢!”
“摆老资格?”公输平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这接下来的话,可是关系到尔等身家性命的!”
“身家性命?”公输月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的笑:“想不到我堂堂公输幻门,竟会受到公输真门的恐吓。”
“没错,是身家性命。”言语间,公输平眼中杀意尽显:“机关会盟选址并不是随便选的,选在这里,那就意味着这里最核心的机关,我知道,而你们,不知道!”
言罢,公输平阔袖一挥,只听得“咔咔”的声音响处,在野外空旷的场地上,地动山摇,一道道壁垒从地面上缓缓树起,成五行八卦之势,数十道黑砖成墙,将一众人等团团围住,围了个水泄不通。
顿时众多墙里墙外的人们慌张不已,嘈杂不断。
此起彼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上突出墙壁的震动还没结束,又听得一声轰隆巨响。
“那是什么?”
“不知道。”
“是那边,是机关塔那边传过来的。”
很快就有人意识到了。是公输家鬼门的掌门人公输烈。“公输平那家伙,他把机关塔的门给打开了。”
公输月惊道:“那可大事不妙了,这样一来,机关塔之中的那些机关凶兽岂不是都要出来了。”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